現在慾發洩完了,理智回籠了,他又開始嫌棄是個麻煩,嫌棄是個累贅。
葉清梔垂在側的手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裡,那鑽心的疼讓保持著最後的一清醒和面。
原來這就是男人。
得到了就不珍惜,睡過了就覺得膩味。
葉清梔雖然格溫吞,但也是有尊嚴的。不是沒人要的破爛貨,非要死乞白賴地在他賀衍上讓他趕。
葉清梔安靜地站了幾秒鐘,然後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原本總是含著溫笑意的眼睛,此刻變得格外清冷,像是覆蓋了一層化不開的霜雪。
“好。”
葉清梔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平靜得不帶一抖:“既然賀首長覺得我不方便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
賀衍瞳孔猛地一,垂在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答應了?
竟然真的答應了?
連一句挽留都沒有,連一句質問都沒有,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他?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回京都去?
“賀衍。”
葉清梔直視著他的眼睛,角慢慢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冷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:“其實,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。”
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。
賀衍一下子握了手。
葉清梔恨恨地看了他最後一眼。
只覺得心裡有一口惡氣堵在了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來,憋得肺管子都要炸了。
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礙眼了!
把睡了,轉頭就趕走?真以為是那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花?真以為除了他賀衍,這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?
去你的不方便!去你的名聲不好!
說完這句話,葉清梔再也沒有看他一眼,猛地轉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書房。
“砰!”
臥室的房門被重重甩上,發出一聲震天響。
接著便是“咔噠”一聲清脆的反鎖聲。
葉清梔靠在門板上,口劇烈起伏著,眼淚終於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胡地抹了一把臉,走到床邊一屁坐下。一抬頭,正好看見旁邊那個簡易架上掛著的軍裝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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