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他們是在海魂死澤裡度過。
週末一片鳥蟲鳴,四周是墨白辭用巨大的防護之所建立起來的結界。
他們幾乎沒怎麼睡,在有半日的腳程便到達海魂死澤的中心。
可傾塵手上的玲瓏戒,卻沒有半點神之間的共鳴。
“喲,該不會有人當冒牌貨當上癮了,連神都想冒充了吧?”言若瑤看著傾塵,語氣中帶著一不屑,但卻有沒不能完全表現。
“哦——”傾塵猶如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道:“你是在懷疑星君的眼力勁兒有問題?還是沒嚐到過上古神的傷害?”
“你……”言若瑤想要反駁什麼,卻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不會對的,完全落在了下風。
僅僅三個月,傾塵到底經歷什麼,變化如此之大。
還記得三個月前被離錦風趕下懸空居的慘狀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讓看見了心裡都覺得痛快。
可如今……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……
墨白辭默默的看了一眼,見喜上眉梢的樣子,心裡不自覺的泛起了喜悅。
不知為何,他不是鐵樹開花,卻從未想過未來的有一天,自己的心能夠因為另一個人的喜怒哀樂,而同。
而且,他並不討厭這種覺。
翌日清晨,他們出發前方海魂死澤的中心。
一路披荊斬棘,穿越泥潭,到達中央的位置。
大片的遠古叢林從上而下,集繁盛,一層一層遮擋住他們的視線。
四周一片昏暗,日月無。
“玲瓏戒沒有應嗎?”墨白辭眉心之間微微蹙起,眼底著一抹擔憂。
傾塵微微低頭,玲瓏戒如往常一樣,並無異。
“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?”傾塵皺了皺眉,雖然知道無論是星君還是墨白辭,都不會算錯星辰劍的位置。
那為什麼玲瓏戒沒有反應呢?
“哈哈哈——懸空居僅僅派了你們四個人來海魂死澤找星辰劍,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。”
不遠,一抹略為悉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,空氣中帶著一抹魔族的氣息。
“魔族四殿下!”離錦風頃刻拔出手中的佩劍,直指夙輕邪。
仿若一場正邪大戰,一即發。
只見夙輕邪一火紅長袍,猶如置於一片紅蓮業火中妖嬈無比。他薄微抿,角帶著一抹濃濃的笑意看著傾塵道:“小櫻花妖,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!”
“傾塵,你認識他?”離錦風眼中帶著極盡的不解,這一百餘年不都是在懸空居與他一起度過的嗎?怎麼會認識魔族的四殿下。
“與你何干?”傾塵輕哼一聲挑了挑眉,言辭要多簡單便有多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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