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言思走後,一個人坐在渡九生的臥室裡。
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上的氣息,淡淡的氣息充斥著的大腦。
如機械一般將錄影帶放了進去,電視螢幕上出現了那抹悉的聲音。
一個party聚會,在冷言思的別墅。
大家似乎喝了很多久,桌上都是上好的紅酒,已經空了一半。
渡九生手裡拿著一杯73年的威士忌,絕的臉頰上泛上一抹紅暈,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,帥到不可方。
“誒我說九生,你萬花叢中,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的?”冷言思似乎喝的上了頭,竟調侃起他來。
下一秒,他的紅酒裡就多了兩個冰塊。
渡九生則是淡淡的搖了搖酒杯道:“五年後,就會出現。”
“哎喲喂,老哥你還能預知未來?”冷言思挑了挑眉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,那個你看上的人是什麼樣?”
“啊——”糖表顯得有些沮喪,嘟著說道:“你要等誰啊,要五年後才出現……”
“九生哥五年太久了,不如就選糖吧!我覺得糖就很不錯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一群人嬉嬉鬧鬧的你一言我一語,充滿了調侃的緋聞。
殊不知,下一秒渡九生冷眸一臉,輕笑道:“要是出現我便只心悅一個,要是不出現我便終生不娶。”
“臥槽!”
“天吶!”
“看不出來啊,九生你那麼痴!?”
“等等等等——”為了避免紅酒冰凍,冷言思一口氣將酒杯裡的紅酒喝完,看著他問道:“那麼那個你未來的妹子,五年後的什麼時候出現啊?”
“十二月三號。”他挑了挑眉,深邃的眸子裡幽閃爍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嗯哼——”他抿了一口紅酒道:“而且,我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。”
這是他這些年重複做的一個夢,作為擁有異能的渡家,那時的他非常清楚這個夢對他而言擁有著什麼樣的含義。
看他那是並沒有想過,會為了一個孩兒而放棄自己的生命。
但後來他卻對於這件事,執念到底。
錄影帶後面播放的什麼容,已經記不清了,只知道後面不知不覺得睡著了。
眼前是他自負驕傲的模樣,眼前是他偏執霸道的模樣,好像睡了很久。
醒來的時候,似是覺到了什麼樣的召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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