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子之手,陪你痴狂餘生,贈你萬世深。——冬至新
無慾無求,無無;天下之大,未逢敵手。
我以為如果我找不到永恆,就要這樣過完這一生。
殊不知,上天還是眷顧了我,給了我一個傾塵。
在這之前,無論是活著又或者死了,對我來說似乎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除了沒有人能夠為我的對手之外,亦沒有人能走進我的心間。
千萬年來亦是如此,過去的事似乎有些遙遠,遙遠到我只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。
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為金魔的人,當然這是一件所有人乃至於生我的父母都沒有想到的事。
他們喜歡修習法,我喜歡坐著發呆。
他們喜歡日夜吸收天地華,我大多夜即睡。
他們喜歡到下界耍威風,而我喜歡偶爾找個厚一點的雲,聽戲子唱一首蘇白。
十八歲那年,睡了一覺,天空驟然金一現。
我直接從紫魔晉階了金魔,完全跳過了所謂的紅魔。
所有的魔影宮的人都顯得不可置信,畢竟在他們眼裡我不可能在這樣的年齡晉升到這樣的品階。
就連我的父親都不止一次為我,最後一次渡劫是在什麼時候。
我在想,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渡劫過。
唯一有所不同的是,那個夜晚我睡的特別的安穩。
晉階為金魔之後,天庭開始忌憚魔影宮的勢力,三番兩次的派人混魔影宮想要殺我滅口。
可他們沒有一次功了……
最有可能功的一次,便是他們派了一個特別會扮弱的仙子。
那時候我救了的命,親自將帶到魔影宮,可最終換來的卻是的匕首穩穩的刺我的心臟。
當時的我只是愣了愣,將匕首從裡拔了出來,隨後將匕首刺的心臟。
那時候的一定很驚訝,因為我的心臟在下一秒鐘又重新長了出來。
而,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的機會。
從那以後,我才知道天庭的人有多麼的假。
如若要打架便堂堂正正的來,總是用這種手段,即便功了又能怎麼樣。
勝之不武……
後來我的父親告訴我,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其實才是最骯髒的,在他們對付魔族的時候,他們不在意用什麼方法,只要我們能死,他們即是正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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