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猛然頷首,正好撞見他眉心之淡淡的金芒。
那抹若若現的,映出尊貴無比的份。
“你是……”這一瞬間,就連傾塵都到驚訝萬分。
那個天和大陸唯一的神,高高在上的神,竟然是數萬年前毀滅這片天地的魔。
眾仙皆是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,滿眼驚恐的看著冬至新。
他冷眸一斂,聲音中帶有一慵懶,一低沉的看著道:“魔神,對我來說不過朝夕一瞬,我並不在意。”
“冬……冬……冬至新,你別來——”古六率領異種斷門弟子警惕的看著他道:“我敬你為掌門,你怎可棄天下蒼生於不顧!”
“天下蒼生?”他冷笑一聲,寒風之中,大雪紛飛而下,更能顯現出他如雕刻般五分明的臉。
下一秒,他繼續說道:“你見過我什麼時候拯救過天下蒼生了?”
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命數,在冬至新的眼中,無論上界下界都有自己應該要做的事。
是生是死,全憑自己的造化。他一個曾經毀天滅地的金魔,又何必去在意天下蒼生的死活。
畢竟那時候的冬至新,無人能敵。他可以殺任何人,也可以救任何人。
這對他而言,念想一瞬,不有任何意義。
是啊!本,他的人生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當他已經站在天平的一個極端,當整個天和大陸所有正義之士都以殺他為己任。
仿若他的出現就是他們宣揚正義的一種方法,他的死就是一種為萬民除害的功德。
當時的他,在天和大陸已無敵手。既然這個世界想要殺了他,不如就讓他毀了這個世界。
當然,他唯一魂滅的是魔族以及下界——
後來的數萬年間,他去自己上的魔族之氣,依舊自己超凡的天賦魔神雙修。
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萬年後,他功了。
不僅為了天和大陸唯一的神,還是……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金魔。
“你不可以這麼做,你……你會造天譴的——”此時此刻的古六已經陷完全的無語倫次,畢竟對他而言,亦或者說對天庭而言,已經沒有了任何勝算。
蒼天石被毀,一個傾塵他們尚且都對付不了。
更何況多加了一個冬至新……
“我想怎麼做,你能奈我何呢?”他轉過眸,漂亮的眼眸穩穩的落在了傾塵的上,看著角輕揚道:“重點在於,我的徒弟想要一個什麼結果。”
“徒弟?”
這一瞬間,眾人才將目再次落在了傾塵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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