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蹙了蹙眉,心中自知不在的時候,這個與先前容貌有九分相似的子,定會做點什麼。
卻不曾想過,竟用了這種愚蠢的苦計!
只見阮方方緩緩起,卻因跪地太久,膝蓋僵不已,站起來的瞬間竟又摔了下去。
周圍的宮見狀並沒有上前扶,而是自己站了起來道:“奴婢恭送皇上!”
多麼主環,多麼勵志,多麼堅強……
傾塵只覺得這一刻自己像極了站在皇帝邊不寵的娘娘,而面前這個臉蒼白如紙,眼眸篤定的子,在將來的某一天必定寵冠後宮。
心裡突然有些慌,第一次有這樣的慌。
又是在任務面板上沒有的名字,又是一場未卜的旅途。
而接下來寧唯寒的話,更讓有些慌的心微微一。
“煥司,一會兒帶來朕的騰雲殿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煥司眸微微一亮,看來的眼的確很準。
兩次都猜中了皇帝心中所想之事,所想之人。
不遠的樂萌一行人聽到寧唯寒的這番話,皆是皺了皺眉,不免為傾塵擔心了起來。
後宮之中,如履薄冰。
但凡做任何事都必須三思而後行,否則一朝失寵,終不了了之。
走出容殿,傾塵跟在寧唯寒的後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直到在某個極盡的宮廊,他緩緩停了下來。
傾塵沒來得及剎車,差點與他撞了個滿懷。
“皇上怎麼不走了?”傾塵微微頷首,見他眼底眸閃爍,突然覺此此景有些悉。
當年,他還是太子的時候,他們似乎也在這條長廊上走過。
那時候正值爭豔,他二話不說牽起的手離開。
一路上所到之,下人皆退至兩旁。
“朕在想某人應該不太開心。”他輕笑一聲,極快的抓住的手腕。
翠玉鐲從手腕裡緩緩落下,他眉梢微繼續道:“當年朕送你這個鐲子,你說好的報答還算數嗎?”
傾塵一怔,寧唯寒是打算和……攤牌?
其實並不知道為何他不直接與相認,三番兩次的提醒,他皆是巧妙的避過,給了似是而非的答案。
如今他一邊要將阮方方帶回騰雲殿,一邊又要和攤牌,究竟是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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