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木染大步走向前去,看著門口的哨兵問道:“剛才那人是誰?”
“報告帥,公館的小姐。”哨兵敬禮正聲道。
“公館有小姐嗎?”左木染皺了皺眉,雖然他對公館的瞭解不多。只知道金錢勢力方面和左公館不相上下。
“屬下不知。”哨兵繼續道:“但是齊約大人看到牌子以後就讓兄弟們帶進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左木染皺了皺眉,快步朝裡走去。
同一時間,左齊約的辦公室。
左齊約黑西裝,皮白皙,英俊瀟灑,看上去給人一種安靜斯文的覺。
“你好!不知大人讓你找我,是不是計劃有所變!”左齊約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問道。
“嗯——”傾塵將門‘咯噔’一聲鎖上,轉眸看著左齊約道:“我知道你要去租借裡面賴一的府邸,計劃有變,我父親讓我代替你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左齊約立刻拒絕道: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”
如果不是宮在安寧城的威,並且前些年打擊日寇所建立的人脈,就連他都不敢單槍匹馬的前去賴一的府邸。
“我父親自然不會讓我去送死。”眉梢微道:“這件事只能我去做,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在租借之外的曲二酒館接應我。”
“租借之外接應你?”左齊約不解的皺起眉頭:“這有什麼用,你要是有什麼事,我也救不到你。”
天吶!好固執的一個人。
“哎呀,總之!”傾塵攤開手心看著他道:“你就當我不想讓你去送死好了!”
“送死?”
“額,用詞有誤!”傾塵眼眸輕眨道:“冒險冒險!你就當年我不想讓你去冒險好了!”
其實此時此刻的心裡好氣啊!這麼認真的在救他命,這人怎麼那麼頑固不化!
“小姐……”左齊約臉頰一種微微抹上一抹緋紅,這種覺相當的奇妙,
“發什麼帶呢!”傾塵搖了搖手掌道:“牌子給我。”
畢竟如果沒有那個牌子,應該是見不到賴一的。
“這……”
“這是我父親的意思,還希左先生不要過分執著。”傾塵眸子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怒意道:“畢竟,你只是在幫忙家。”
“你真的殺的了賴一嗎?”左齊約猶豫了十秒鐘,最後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牌子得給。
傾塵輕笑一聲,接過牌子道:“我不確定,但是我敢保證我不會死。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一陣敲門聲過後,傳來了悉的聲音。
帶著一抹淺淺的冰涼——
“哥,你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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