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拿起一張金符,遞給傾塵道:“你只要帶著你的戒指在金符上畫咒,那麼符咒的力量就是雙倍的。”
傾塵接過金符,皺了皺眉,依照著記憶力的惜盡風所畫的符咒這麼隨意一畫,卻不曾想過下一秒整個房間裡金大作。
的四周漂浮著幾個金的火焰,能量巨大。
“果然……”放下金符喃喃道:“比他畫這個符的時候,能量大的多。”
“所以在我們獵師這一行,看的是天賦。”無憂輕嘆了一口氣道:“當年我也是看中了他的天賦才贈予他碧落劍,卻不曾想過我這一生算人無數,竟唯獨算不到人的渡劫。”
“搞笑——”傾塵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:“你算不到他的渡劫,難道你算不到是誰給你傳遞的訊息,讓你在天雷之下設定法陣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所以這算不算狼狽為呢?”傾塵眸子微斂打斷了無憂想要說話看著他道:“世間第一獵師口口聲聲要除盡天下所有的吸鬼,可你竟然還靠著吸鬼通風報信,不覺得有失面嗎?”
雖然承認無憂是個好人,但卻不能影響心裡對他的恨。
如果不是無憂設下法陣,並且用焚祭火符以及獵鈴給遭天雷的他們重重一擊。
大抵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,人不人鬼不鬼……
“這件事的確是我考慮欠周……”無憂坦誠的點了點頭道:“當時並沒有調查訊息的來源,只算了天雷降臨的位置。我想著既然和信之上所寫的相吻合,便沒有多加推算。”
“好聽的話都讓你說盡了……”傾塵抿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清茶,看著他道:“所以該進嚴肅點的問題了吧!”
“你問——”
“你為什麼救我?”傾塵看了他一眼,眼底帶著探索之意道:“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大限將至,要我繼承你的缽?”
傾塵怎麼想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,它的確算個理由,但卻也不能完全算個理由。
“什麼做僅僅!”無憂突然認真的坐了下來嚴肅的反駁道:“我這一生之中收過許多徒弟,最出的就是……惜盡夜。而第二個讓我眼前一亮的就是你!”
“榮幸之至——”頓了頓繼續道:“但是我沒興趣!”
眼下自己思緒一片,還有那麼多事等著去做,哪有什麼時間學習畫符,修煉為一個獵師!
“我這方面是在全自己,另一方面也是再幫你。”他看了一眼傾塵上焦黑的皮,有些愧疚的說道:“畢竟你變這樣,我是要負一定責任的!”
“什麼做一定責任!”傾塵抿了抿,眼眸瞪著老大看著他道:“你這明顯是要負主要責任!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無憂妥協道:“的確是我的責任,我一定會將我畢生所學通通傳授給你。丫頭你要記住,你如果只是一個平凡人,你本沒有資格進不夜城。而如果你是一名實力足夠強大的獵師,你就有了和人接的資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