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傾塵只覺得渾一怔,心臟猶如不要命一般跳個不停。
大抵,這裡面多多有一些原主的念想。
“你說什麼……”啞著嗓音,幾乎不可置信的看著錦抿道:“他……”
“是!是我喜歡他,所以一直都不敢告訴你。”錦梗聲道:“我知道我一個不稱職的姐姐……他向爹爹提親的那天我也在場,可我竟然對他說……你對他無意……”
哭的很悽慘,悽慘到握傾塵手的時候,都不停的抖。
良久傾塵方才輕輕的拍了拍的手背道:“我的確對他無意。”
這個我所表述的是自己,而不是原主。
夜晚的月極其的淒涼,著刺骨的寒意。傾塵站在主廳門外聽著大夫們和書的對話,眉心越鎖越近。
千夜安緩緩朝著傾塵走了過來,朝著他比了個‘噓’的手勢,他便停下了腳步,站在邊。
“大小姐所中的毒絕非是一般的毒藥,薄荷幻葉加上蘭花形的薄荷幻蘭並非我們這等人能解……”一個個經百戰的大夫在這一刻忽然之間通通束手無策。
書的臉很凝重,如今家的朝廷中地位不穩,錦本就是他手裡最後一張王牌。如今中了這麼一個毒,往後的日子該是怎麼辦才好。
“你們就直說吧,還有多時間!”書閉了閉眼,眼底一片凝重。
各大夫面面相覷的一番道:“如果拿不到解藥,不超過三天大小姐就……”
“你們的意思是我的兒只能等死了對嗎?”書眸子一冷,將桌面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眾人皆是巍巍的後退了一步,此時其中一名大夫站了出來說道:“聽聞這薄荷幻蘭的解藥名為奇淚,產於雪山之巔,去年進貢京都的一共就三瓶。有解劇毒的奇效……”
“三瓶……”書似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道:“莫不是蓮妃那一瓶,八王爺那一瓶,還有一瓶在太子東宮?”
“是的!”大夫應道。
之所以書能將這件事記得那麼清楚,是因為這所謂的奇淚還曾在宮中引起過一場命案。
當年原本其中一瓶奇淚皇帝是給了備寵的月小主。
殊不知後宮兇險,傳言這月小主在蓮妃面前炫耀了一番,第二天便失足落水一命嗚呼。
因此,後來這其中一瓶奇淚最終落到了蓮妃的手中。
音落,傾塵想都沒想直接朝著門口跑去。千夜安跟在後著急的說道:“你要去找蓮妃?可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千夜安是前侍衛,對於這前朝後庭也有一定的瞭解。蓮妃是後宮手段最厲害的一個人,沒有孩子,八王爺的生母死得早,皇帝就將過繼給蓮妃。
兩人居心叵測的人,這偌大的前朝和後宮,他們沒幹損人利己的事。
而他們共同的敵人,就是太子。
“誰說我要去蓮妃了。”傾塵輕哼一聲道:“這個時辰皇宮我也進不去啊!”
“那你要去找誰?”千夜安依舊跟著,眼底一片著急,生怕眼前的小丫頭回去做傻事。
“我要去東宮!”深吸一口氣,眸子裡著一抹淡淡的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