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掉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,那人在耳旁輕聲說:“瘋了嗎?”
之後,便是冗長的黑暗。
他將輕輕抱起,眸子裡寒閃爍,抬眸的一瞬,眉心之金如撕裂一般的乍現。
只此一瞬,眾厲鬼全數跪地磕頭。
這夜,註定是不平凡的夜。天地變,鬼門大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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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睜眼,已是一家別緻的客棧。
梔子坐在一側,細心的替包紮傷口。
對於先前的記憶,覺得有些模糊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卻不太能接那個思想。
當時的毫覺不到疼痛,滿腦子都是腥的殺戮。
甚至可以用共同毀滅去完全某個任務,只為了當下的快和那腥的氣味。
但是現在——
“嘶,好疼!”輕輕蹙眉,呲牙咧的覺到疼痛。
梔子在一旁看著一臉欽佩的說道:“姑娘,你剛在義莊的表現真的太……太……勇猛了!”
“應該是可怕吧!”傾塵眯了眯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應道。
“簡直瘋了。”不遠一抹清冷的聲音響起,微微抬眸,看清了站在窗戶邊上的人。
慕容冥一玄錦袍,倚著一皎潔的明月,一雙罕見的湛藍眼瞳,閃著冰冷的暗芒,側如雕刻般五分明,好看到不可方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啊!”傾塵一愣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慕容冥。
如果他可以隨時離開皇陵,那為什麼要眼的被困了七百年之久。
“你什麼時候出來,我便是什麼時候出來。”他眼眸一斂,目看向左手的幽冥戒。
傾塵恍如大悟道:“你在戒指裡?”
“嗯。”他看著蒼白的臉頰點了點頭,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種很奇怪的覺。
作為他這個份的人,不該有的覺。
“公子,明早需行宮儀,聽說是那狗皇帝的壽辰!”梔子替全部包紮好傷口道:“公子,我便先回宮了。”
“慕容寒軒的壽辰!”傾塵咬了咬牙道:“這不是去鬧騰一番,豈不是……太虧了!”
“虧?”慕容冥眼眸一斂道:“傷口不疼了?”
真不知道這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,讓人充滿探索,又有些……心疼。
“疼!當然疼!”傾塵低了低頭,看著包裹著和木乃伊一樣的自己道:“可我見不得他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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