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為念安的那句爸爸,讓月燦燦坐實了傾塵的人品,才完全覺得傾塵是一個滿腹詭計的心機人。
“那又如何?”傾塵聳了聳肩道:“月燦燦小姐你有沒有想過,你在質問我這個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要先考慮一下,你是以什麼份來質問我?”
“我……”月燦燦瞬間被堵的語塞,竟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自然知道傾塵話中的意思,既不是渡九生的親人,也不是渡九生的朋友。
無論什麼樣的人接近他,什麼樣的孩子喊他爸爸,都應該無權過問才對。
可是……可是渡九生是那樣優秀的一個人,就算得不到他,也不能允許一個有了孩子的人髒了他。
“傾塵小姐,你難道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?”數秒後,月燦燦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你連孩子都有了,憑什麼糾纏九生。我不怕和你公平競爭,但是這樣的你連和我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這些年在渡九生邊晃盪的鶯鶯燕燕也不,也不是沒見過人耍手段。
但至人家沒有孩子,而這個人在眼裡就是不堪的、是骯髒的、是沒有資格靠近渡九生的。
“其實月燦燦小姐你說的這句話我倒是很贊同,但是順序應該要對調一下。”傾塵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道:“不是我沒有和你公平競爭的資格,而是你沒有和我公平競爭的資格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因為——”傾塵沒有給任何反駁的機會,直接堵住了的口道:“你很清楚渡九生在意的人是我。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月燦燦故作嘲諷的笑了兩聲,語氣立馬變得尖銳,看著道:“我就奇了怪了,一個來自窮鄉僻壤並且連孩子都有了的人,憑什麼那麼有自信?”
原本想要優雅的,因為越是淡定優雅越是能清楚的拉開和傾塵之間的份差距。
但是眼下看來,傾塵似乎比還要淡定,說出來的話完全沒有一個髒字,可在聽來卻是字字珠心。
“嗯哼?”下一秒,只見傾塵冷眸一斂,角揚起一抹冷笑道:“那麼月燦燦小姐的意思是渡九生先生完全不在意我,都是我自作多了?”
“那當然是你自作多,九生是什麼份地位的人,他怎麼可能在意……”
“哦。”頃刻,傾塵還未等月燦燦將這句話說完便再一次打斷了的話到道:“那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既然你認為渡九生先生不可能在意我,那你一副按耐不住的跑到我這裡來又做什麼呢?”傾塵左手託著腮,右手之間習慣的在桌面上輕敲道:“警告讓我讓我知難而退,還是想要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我自己的份地位有多麼的卑微?”
月燦燦這樣的人,傾塵一眼就可以看穿。
所有的緒都寫在臉上,沒有毫的藏。
而當說完這句話之後,月燦燦終於沒忍住,發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