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嚴確實實力不濟,正在劉錚天馬行空,胡思想的時候,馬超和嚴那邊已經沒有懸念了。全是馬超在攻,嚴在守。馬超打的比許褚輕鬆,如果是生死搏鬥的話,三十招之就能把嚴拿下。
劉錚上前打個呼哨,停馬超,然後對嚴說道:“嚴將軍,我們前來並沒有敵意,只是例行公事,完事還得趕到長安勤王,不知道嚴將軍願不願意為皇上效力?”
嚴黯然道:“在下些微末技,實在是拿不出手啊!”
嚴確實苦惱,在蜀中好歹也算是一號名將,怎麼出得門來,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碾自己,自信心嚴重挫。
劉錚道:“聞道有先後,業有專攻,嚴將軍雖然陣前略有力虧,但是排兵佈陣,練兵治軍還是人所不及,所以不用事事求全責備。”
嚴道:“謝將軍開解,在下回城即刻向都呈報,請稍等幾日。”
劉錚點點頭。
嚴對著馬超道:“敢問尊駕大名,某家也好知道敗在何人手下?”
馬超朗聲道:“西涼馬超是也!”
馬超這個時候還名氣不大,嚴疑了一下收兵返回關。
傍晚,還安排軍士送來米、前來犒軍。
劉錚、馬超自在葭萌關外駐軍不提。
再說吳懿趕到劍閣,和嚴匯合,問及前線況,聽說還有西涼馬超,不大吃一驚,一個劉錚已經夠難應付的了,還有西涼軍閥這群虎狼,看來況有點嚴重了!
這幾年西涼軍閥惡名在外,四點燃戰火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對很多人來說,他們就是一群魔鬼,戰鬥力極強,破壞力巨大。劉錚這次帶馬超過來,就是打著西涼匪兵的幌子給益州的軍民施加力。
人的名,樹的影,想不戰而屈人之兵要麼讓人家服你,要麼就讓人家怕你。
吳懿果然驚懼,趕著人回蜀中報告。
翌日,吳懿整兵出關試探虛實,劉錚也列陣相迎。
吳懿上前施禮道:“喜聞將軍擢升南鄭侯,真是可喜可賀!”
劉錚淡淡地說道:“那要是蜀中侯呢?”
吳懿臉一,尷尬道:“還請將軍不要苦苦相。”
劉錚道:“我沒有要你們,是你們自己不長記。上次米倉道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竟然還敢在我這裡趁火打劫,襲平關,是你們主挑起事端的吧!”
吳懿趕忙道:“那都是三公子劉瑁自作主張,跟四公子我等都不相干啊,還請將軍明鑑。”
這為了撇清責任,妹夫都不管了。
劉錚玩味道:“好吧,劉瑁的事我自己追究,那這次我護送益州刺史職,請開關放行。”
吳懿道:“如果新刺史大人只帶隨從人員關,我等當夾道歡迎,但是將軍帶幾萬大軍,尤其是上萬騎兵,一旦川,如洪水猛,我等死無葬之地矣,懇請將軍理解。”
劉錚道:“還不是你們這幫鼠輩惹的,我擔心刺史大人隻川,會被你們加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