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咬著牙:“周向你就不說兩句嗎?”
他媽都這麼罵了,對方居然還能坐得住。
坐在沙發上正無聊翻看報紙的周向頓了頓,然後扭頭看向坐在椅上的沈雪,他覺得對方的短髮難看極了,臉和皮看起來也都不好看。
沈雪的緻麗都是用錢堆起來的,現在堆不了了,一下就黯淡下來。
周向有些不耐煩:“小雪,我媽也不容易,辛辛苦苦照顧我這麼多年,現在你跟我結婚了,作為的兒媳婦難道不應該幫分擔點嗎?”
孝心外包的確算是渣男的基本作。
沈雪氣得渾都在抖,黃翠芬卻得意極了,像只勝利的老母。
一雙小凹眼都快上天了:“新媳婦進門都要洗洗涮涮的,這是我們老周家的規矩,向可是個孝順孩子,不會由著你來的。
更別說你還是殺人犯的兒了,我現在不給你立立規矩。萬一你哪天發瘋對我們家下手怎麼辦?”
死了爹媽的孤無依無靠,還不是任由拿,沈姝靈手裡那份財產拿不到,沈雪的還能拿不到手?
“可是我上還有傷,你要讓我怎麼洗?”沈雪語氣怨恨,眼神怨毒,恨不得剜死黃翠芬。
這人是沒看到連站起來都費勁嗎?竟然還拿沈淮山和劉秀華來。
黃翠芬白眼翻了翻,直接上前就把沈雪從椅上提了起來,力氣大得很,輕輕鬆鬆就把人給提了起來,抬腳就把兩個軲轆的椅踹去了前面。
讓沈雪扶牆站著:“你看,你這不是能站起來嗎?你非要說自己傷得很重,那可以搬個凳子坐著洗。
不過要我說你就是太矯,當年我可是生了向就下田幹活了,現在不也健康得很,力氣比你都大呢。
你之前是沈家大小姐矯點,不幹活可以理解,但你爸媽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?我們家以後可是要被人指著鼻子罵的,你要有點良心就趕去把服給洗了。”
沈雪扶著牆站著,只覺得渾都在痛,偏偏黃翠芬還不放過,不停的在耳邊唸叨就算了還要讓去洗服。
看著地上那盆堆得冒尖的服就來氣。
咬著牙,著:“我不洗,我嫁進來是做你兒子老婆的,才不是給你們家當牛做馬的!”
又不是保姆,這老虔婆憑什麼指揮。
黃翠芬見沈雪還是不肯做,眼珠子轉了轉,一屁就坐到地上‘哎喲哎喲’的了起來。
“我老周家這是做了什麼孽喲,竟然娶到了這麼個好吃懶做的兒媳婦,爹媽是殺人犯就算了,自己還不孝敬公婆,我們這老周家到底惹了什麼人哦……”
黃翠芬聲音本來就大,嚎起來簡直跟魔音穿耳沒什麼區別,在這又唱又跳的,不知道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兒。
“夠了!”周向實在不了大喊了聲。
他起對扶著牆的沈雪說:“媽讓你做你就做,媽也是為了你好,你看你這樣子就是缺乏勞的樣子,臉那麼差多活活皮才紅潤,趕去把這些服洗了。”
說完,他就大步走進了房間,為了避免再被吵到還‘嘭’地一聲把門也給帶上了。
黃翠芬見自己兒子走了,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