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再多問,而是沉聲說道:“姝靈,這些年你苦了。”
在他看來姝靈失去雙親後找一件事來排解難過與孤獨很正常,他不願多問,不願再去揭開姝靈的傷。
沈姝靈笑笑,順勢說道:“都過去了,現在的我也有了新的家人,比以前要開心許多。”
口中‘新的’家人自然是指顧瑾墨。
“好,以後我們都會把日子越過越好的,我會照顧好你跟孩子,”顧瑾墨神,漆黑眸底滿是溫之。
他會給姝靈一個家,一個屬於他們滿是溫暖的家。
沈姝靈回了顧瑾墨一個溫暖眼神。
這時,朱興華和文從斌走了回來,文從斌手上拿著剛洗好的服,進來後就去窗邊晾了起來。
沈姝靈看了看還沒醒的安安,問道:“文技員,安安是不是之前就有癲癇?”
不確定這點,卻還是想要問問。
文從斌沉默片刻後,他輕聲回答:“安安的母親的確有癲癇,離世也有這個原因。”
是月琴的大哥給他所在的工廠寫了信,信中說月琴是在一次發病後離開的,那是一個晚上,好在那晚安安是跟著外婆在睡,並沒有見到月琴發病時的樣子。
他後來覺得,月琴大概是知道自己大限已至,不然也不會讓安安跟外婆去睡,畢竟安安自從出生後晚上就一直跟月琴在睡。
沈姝靈聽了文從斌的回答,心底一沉。
據永珍醫典上的容,這種傳的癲癇基本沒有痊癒的可能,只能用藥去控制,一想到安安以後每天都得吃藥,的心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沈同志,是不是會很難治療?”文從斌看出沈姝靈的神變化,他忍不住追問,語氣中帶著些小心翼翼。
他已經做好要付出所有為安安治病的準備了,他不怕付出全部,只怕安安的況不好。
文從斌和月琴兩人是很見的自由,月琴也在最開始就坦白了自己有癲癇。
兩人從確定關係到結婚都很好,就算後面文從斌因為去西北而顧不了家裡,月琴對他的依舊不變,直到生命的盡頭對他也沒有任何怨言。
安安能夠很快的接納文從斌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月琴在安安面前表現出來的。
沈姝靈聽文從斌這麼問,思考著要怎麼去回答。
“爸爸……”臥鋪上的安安醒了過來,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文從斌,眼底滿是依賴。
文從斌見了立刻收起緒,他快步來到安安跟前,輕聲詢問:“安安,你現在覺怎麼樣?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?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爸爸,爸爸帶你去看醫生。”
安安搖了搖頭,那略帶蒼白的小臉上染上愧疚:“爸爸,我很好,我現在沒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說完,又開口:“對不起,我又給爸爸和大家添麻煩了……”
常常說是個麻煩,就會麻煩人,每次都會覺得很愧丟人。
“沒有,安安你沒有給任何人添麻煩,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添麻煩,”文從斌趕安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