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英氣沖沖的回到家後才想起來,自己把柳小芸代給最該說的忘記了,還是都怪那沈姝靈太氣人了。
看來下回要找個沈姝靈不在的時間來說道說道才行,不然每次都被對方給打斷,搞得連正事都忘了。
傍晚的時候,沈姝靈給小拿了盒飯出來,連同蘋果一起給了過去。
小抱著飯盒喜滋滋的走了。
他最喜歡給嫂子幹活兒了,每次嫂子都會給他好東西。
沈姝靈把小送走後,就去了臥室,打開臺燈開始給李昌德回信。
李叔叔這次的來信是已經在京城安定下來了,調去的工作地點是個藥理研究院,但現在因為資金不足已經屬於半癱瘓狀態了。
他在裡面也是個閒職,職務也由主任降了普通工作人員,每天就去坐坐班,報報道,基本沒有事做。
沈姝靈知道在運之前國的醫藥研究幾乎就是停滯狀態,全靠研究人員自己撐著,國家在這方面並沒有撥款和計劃。
李叔叔待在那裡很安全,不重視是好事,一切等運過後再說。
沈姝靈回信給李昌德,告訴對方自己懷的是雙胞胎,也說了到軍屬院已經安頓好並且過得也很好。
回完李叔叔的信,又給安安回信。
小丫頭這次不僅給寄了信過來,還給畫了一幅畫,畫上是小丫頭在院子裡玩,爸爸就在廚房裡忙活。
信紙上小丫頭說爸爸給做飯吃,雖然做得很難吃,但為了鼓勵爸爸也吃了,爸爸還教了寫字認字。
中間還問了肚子裡的小寶寶什麼時候能出生,表示期待極了,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小寶寶。
在信件的末尾,小丫頭很憾的說可能最近不能來找了,自己要看病。
沈姝靈把信看完後,大概能猜到安安應該是看癲癇,也發現安安這次的字跡確實要工整一些,很多字也都會寫了。
看來文從斌把安安養得很不錯,至儘量給了陪伴的。
低頭給小丫頭回信,先是把小丫頭給誇了一番,然後又說了些近期的趣事,最後告訴小丫頭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,或者等生完小寶寶後就去看小丫頭。
第二天。
沈姝靈是在一陣吵鬧聲中醒來的,皺了皺眉,這才發現吵鬧聲是從外面傳來的。
除了吵鬧聲,伴隨著的還有人尖利的哭嚎與指責聲,這聲音在安靜的清晨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沈姝靈換上服穿了拖鞋就走去院外看了看。
是徐家的院子鬧了起來,袁欣正和一個吊眼高顴骨的嬸子在院子裡,那嬸子正又哭又嚎的。
“老袁家真是做了孽才生出你這麼個白眼狼兒,咱們家為了你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把你供出來,你現在出息了,不僅了軍區的醫生,還找了個連長男人。
你是飛黃騰達了,不僅不幫襯著家裡,還把你親弟弟送進了公安局,你這喪良心的東西,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喲……”
那嬸子說完就往地上一坐,就又開始了新一的哭嚎,就是乾嚎並沒有眼淚。
袁欣臉上的表複雜又難看,帶著難過失還有憤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