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玲這時覺得心舒暢極了,把高玉這麼多年在上的氣終於撒了點出來。
高玉聽了江玲這番挖苦的話,臉都綠了,心裡也後悔今天出門沒打扮打扮,跟在西北一樣隨便把裳一套就出來了。
之前回到京城,雖然穿打扮低調了許多,但上的項鍊和配飾都會搭一搭的,屬於是在細節裡下功夫。
“玲,你這說得是什麼話啊,我家可一點事兒都沒有,我穿這樣也是為了配合領導和組織的工作,”高玉出一個笑來。
江玲瞭然道:“我知道小玉你面子,咱們都是多年的姐妹了,你有什麼難就儘管說,可不能自己扛啊。
我聽說部隊最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,各種任務事件頻出,誒,要說舒服還是得看糧食局的,守著糧食不說,天天也不用擔驚怕,我也不用往西北那窮鄉僻壤的地方跑。”
可不會錯過奚落高玉的機會。
高玉氣急,忍不住爭辯:“我家老顧在部隊好的很,就不用你費心了,西北那邊也很好,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多心心你兒子的婚事。”
兩人相互認識多年,平時來往也算切,各自的況也都瞭解一點,心窩子肯定是悉的人來最痛。
吳家的小兒子吳貴是個混不吝的,已經結婚又離婚了,天天就喜歡在外頭晃,離婚過後更是變本加厲。
京城但凡是點頭臉的人,都知道吳貴的為人,就算吳家有再多的錢都不會讓自己兒嫁過去。
江玲聽了高玉的話果然炸了廟,語氣有點尖銳:“我家小貴什麼樣用不著你來說。”
說完,就拉著旁邊圓臉圓眼的程琴說道:“琴琴你別多想,小貴很好的,你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。”
兩人的婚事前幾天剛談好,今天是特意帶程琴出來買點東西的,為了展示自己作為婆婆的慈。
為了讓程琴跟小貴好好過,都忍住不挑對方的刺了。
“喲,原來小貴已經有件了啊,這位同志一看就是個大好人,居然願意跟了小貴,”高玉抱著手臂火力全開。
誰不知道吳貴是個廢,嫁進了吳家還能有好日子過嗎?江玲也是個不分四六的,吳家就是個大坑。
今天這江玲敢奚落自己,那自己也不會輕易放過!
江玲冷笑:“我家小貴怎麼了?我家小貴可好得很,至他留在我邊,哪裡像你家二兒子,往西北一去就是那麼多年,對父母基本的孝敬都沒有,我家小貴至是個孝順孩子!”
看不見的刀欻欻往高玉上扎。
高玉面發白,覺得自己腺又開始痛了,眼眶也有些發紅,但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。
在敵人面前哭就是示弱,堅決不能示弱!
沈姝靈見這副樣子,趕扶了一把,說道:“這位嬸子,瑾墨是名軍人,他的職責就是保衛國家,如果沒有軍人們的犧牲又怎麼能換來祖國的安寧和強大?
看嬸子你的穿著打扮這麼時髦小資,應該也不會理解作為軍屬的一片心意,現在祖國號召簡樸,提倡節儉,嬸子你不響應就算了,還跳出來諷刺我們追隨組織的腳步。
嬸子,我實在是懷疑你是別有用心,甚至懷疑你是被別國滲的細特務!”
最後一句話說得鏗鏘有力,也功讓江玲白了臉,站在旁邊的程琴也被嚇了一跳。
這麼一大頂的帽子扣下來,換誰都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