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靈聽了也沒拒絕,說道:“那就明天吧,中午吃過飯你過來找我。”
也想去看看那些牌位,說不定能夠找到永珍醫典存在於世間的原因。
耆老一聽高興的直拍手,他也沒多留,很快就帶著李學周離開了。
等兩人走後,高玉這才有點不放心的開口:“姝靈,那兩個人靠譜嗎?怎麼上來就攀親戚,不會是騙子吧……”
並不知道耆老的份。
沈姝靈把耆老和李學周的份給高玉說了,高玉這才放下心來。
晚上,顧瑾墨回來時,沈姝靈把事跟他說了下。
“耆老是軍醫,份背景上沒有任何問題,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危險,這件事你自己理就行,”男人這麼說著。
沈姝靈點點頭,繼續埋頭補永珍醫典,在把永珍醫典中殘缺的容挑選一些補上,比如行針時的掐訣,以及一些合適的藥方。
先補幾個看看況,後續如果想補還可以再多補一些。
能看出耆老對永珍醫典的看重,自己以後需要幫手,也能信任對方。
顧瑾墨看低頭寫得認真,轉就把小月亮和星星抱去了高玉的房間,然後又拿上服去了沖涼房,他先洗澡。
等沈姝靈寫完抬起頭時,看見的就是剛回來只穿了短的男人,沒乾的水珠順著膛經過腹和人魚線。
心中一跳,抬眼就看見對方炙熱的視線,屋的兩個小傢伙也不見了,立刻就回想起今早自己說的話。
“咳咳,我也先去洗個澡,”有點窘。
這人未免也太猴急。
猴急的顧瑾墨給遞了服,拿過後匆匆就去了沖涼房。
等沈姝靈洗完澡回來,屋的電燈已經滅了,只剩一盞書桌的檯燈還亮著。
清楚的看見男人坐在床沿,就連對方因呼吸而輕微起伏的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姝靈有點臉熱,第一次覺得五敏銳也沒什麼好的。
夜風乍起,帶著冬日的寒冷順著窗鑽進屋,寒風吹向兩人,卻吹不散這一室的曖昧,更吹不熄心中燃燒澎湃的意與火氣。
第二天,顧瑾墨依舊早起,他神奕奕連早飯都沒吃就出了門,不過倒是特意跑了趟國營飯店,把沈姝靈吃的牛大包子買了回來。
他今天要去部隊幫忙做審訊,審訊目標自然就是從實驗室帶回來的那些人。
顧瑾墨離開後沒多久,沈姝靈也醒了過來,神也很好,雖然天矇矇亮時才醒,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萎靡不振。
猜測應該是練習了真氣的關係,昨晚也只到歡愉而不摻雜疲憊,兩人可以說都盡興無比。
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的況下,說不定還能再來幾回。
沈姝靈抬起自己的手臂,眼神落在自己纖細的手掌上,忍不住嘆:“有力量的覺真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