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跟來的人也不甘示弱,都在唾棄李小香的做法。
“是他對我耍流氓,你們要抓也要抓他啊……”李小香抱著自己,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,語氣悽慘得不行。
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害者。
“有什麼話就去審訊室裡說吧,”政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面如鍋底的劉旅長。
這是最近新來的政委,為人嚴厲刻板,不苟言笑。
兩人的後不僅跟著吃瓜看熱鬧的人,還有好些配槍計程車兵,以及面慘白的田文紅。
李小香見是田文紅和劉旅長來了,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欣喜,趕說道:“紅姨,劉叔叔,剛才是他對我耍流氓,你們要給我做主啊……”
劉旅長看著眼前的李小香,恨不得一掌把人給拍死算了。
“胡說,是給我下了藥,意圖對我不軌,”文從斌反應激烈,指著角落的飯盒大聲說著。
眾人順著文從斌手指的方向看去,田文紅在看到那個悉的飯盒時,臉變得更白了。
那飯盒認識,就是今天李小香用來給龔大花裝豬骨頭湯的,那湯還是在家燉的……
沈姝靈立即說道:“各位領導,男同志對同志用強是耍流氓,我覺得同志對男同志用強也一樣是耍流氓,我們不能因為別就區別待遇。
既然文同志說那湯有問題,就應該立刻拿去化驗。”
這話說得沒一點病。
李小香聽了嚇得要死,連連開口:“不行,他都毀我清白了,他今天必須要對我負責,我都名聲都沒了啊!”
“呸!你還有臉說名聲,你哪裡還有名聲,你的名聲早就被敗完了,你把自己的名聲敗完了,現在還要來敗壞軍屬院的名聲,整個軍屬院誰不知道你之前乾的好事兒?”葉玉珍高聲說著。
這話可把大家的共鳴都引了出來,周遭人也都忍不住開始說起了乾的缺德事兒。
“誰還不知道打得是什麼主意呢,自己親媽都還在醫院躺著,就上趕著給人家送湯來了,這是把算計人都擺上了明面兒。”
“不就看人家文同志有本事又長的好嘛?這段時間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天在顧團長院子外頭晃悠,我都見著好幾回了。”
“這姑娘可真是個不糊塗的,不是咱們軍屬院的軍屬,都能把咱們給攪得翻天覆地,你說這事兒要說出去誰敢信呢,在咱們這都敢下藥,簡直是沒有王法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田嬸子是怎麼想的,就非要把這母倆接到邊來,這倆禍害平時做的事兒就跟電燈泡似的,居然都看不著……”
“別說了別說了,劉旅長的臉都黑的不行了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,在場有耳朵的人都能聽見,李小香的心也跟著這些話墜了下去。
這些嬸子們的話猶如一記耳,把給狠狠扇醒了,目不自覺就落去了角落的飯盒上。
如果這飯盒裡的湯沒了,是不是就檢驗不出東西了,那是不是就可以順利的嫁給文從斌。
這麼想著就站了起來,整個人快步往放飯盒的位置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