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黃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院附近打轉,就是在蹲何楚欣。
研究院進不去,只能在外面等機會,今天終於被給等到了!
看著眼前的何楚欣,比之前的神狀態更好了,甚至看起來還長了點,這讓不心裡十分不爽。
自己的兒子被對方害得前途盡毀,完全沒了升職的可能,現在卻看到對方過得這麼好,心裡的氣怎麼能咽得下去?
何楚欣看見王黃花時愣了愣,然後就想裝作不認識的離開,跟方家已經沒有任何話說了。
“你這不要臉的賤蹄子,給我站住!”王黃花見想走,立刻就上前拉住了的胳膊。
何楚欣胳膊被拉扯得很痛,的心裡更痛,看見王黃花就會想起方家對做的事。
這麼多年的鄰居和,不可能說沒就沒得。
著心中的怒氣,說道:“媽,請你放開我,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話說。”
對方家就是完完全全失的狀態,也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集,現在有工作有住的地方,本不需要求任何人。
就算以後生了孩子,也能自己養,不用求方家幫忙。
王黃花見何楚欣這麼氣,抬手一把就推倒了何楚欣,然後就大聲開始嚷嚷:“大家來看看啊,這不要臉的小蹄子算計完我兒子娶,現在又在面前耀武揚威的,這簡直沒有王法了!”
何楚欣沒想到王黃花會直接就手,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地,臉上的表還有一瞬間的茫然。
就在茫然之際,周圍的行人就已經被王黃花的話給吸引了過來。
有嬸子好奇的問:“這是啥意思,啥算計了你兒子娶?”
“這麼水靈的一個同志,應該不會作出那種算計人的事兒吧?”
“人不可貌相,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,有時候表面看得越正經的人,做出來的事才越人大跌眼鏡呢!”
“這大娘說這姑娘算計自己兒子娶,難不是被鑽被窩了?這算不算是耍流氓啊!”
“只聽說過男同志耍流氓的,可沒聽說過同志幹這事兒,我覺著這裡頭的事兒肯定不簡單。”
……
王黃花一句話就引得周圍行人都圍了過來,大家都看著摔倒在地的何楚欣議論猜測著。
何楚欣的臉上火辣辣的,覺得這些人的目就像是耳,打得抬不起頭來。
王黃花說的都是實話,本無從辯駁,只能把頭低下。
王黃花見何楚欣不反駁,心中憤怒更甚,裡也不停說著:“這個小賤蹄子就是不要臉的,看我兒子是個軍就買了藥算計我兒子,我兒子的前途全被給毀了!”
一邊說,還一邊上前去扯何楚欣的頭髮。
“我可憐的兒啊,本來有大好的前程卻被這資本家小姐給毀了,你這小蹄子就跟你爸媽一個賤樣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王黃花說著就使勁扯著何楚欣廝打起來。
周圍人聽真是算計得鑽了被窩,議論聲立刻就大了起來,並且是一聲高過一聲,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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