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看向沈姝靈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公安同志,這畢竟是家事……”
如果換做是,肯定不會報公安的,但也不怪好友這麼做,只是想到要面對公安把這件事說出來,就覺得十分丟臉。
“楚欣,這件事如果不讓公安介,方家那邊肯定會為難你的,畢竟你婆婆也進了醫院,現在在另一個病房,我覺得你應該藉著這件事跟方家把事給掰扯清楚,”沈姝靈這番話說得意味深長。
何楚欣愣了愣,然後就低頭認真思考起來,現在的再也不是單純不知事的小孩子了,也會權衡利弊去想每一件事。
過了會兒,重新抬起頭,眼底原本的膽怯褪去只剩下堅定。
說:“姝靈,麻煩你把公安同志都進來吧。”
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。
沈姝靈什麼也沒問,起就去幫何楚欣把外頭等著的公安同志了進去,站在走廊沒跟進去。
就在等在外頭時,穿著白大褂的汪小夢匆匆走了過來。
“姝靈姐,真的是你啊,剛才我聽護士臺的護士說,就覺得有可能是你來了,”汪小夢語氣歡快。
剛才護士站新來的幾個實習護士說,有個很漂亮的同志在這邊,立刻就問了對方的長相,覺就很像是姝靈姐。
沈姝靈笑:“我是陪朋友來的。”
汪小夢點點頭,然後就八卦兮兮的湊到面前,說道:“樓下有個老太太被自家兒媳婦給打到了醫院,哭得老慘了,鬧得整層樓的人都跑去看熱鬧了,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。”
是上樓的時候發現的,那老太太拉著自己兒子哭訴,跑去病房門口跳起來瞄了眼,那兒子看著還是個軍呢。
現在就可想去看熱鬧了。
沈姝靈想起何楚欣的婆婆也在這個醫院,詢問道:“那老太太是怎麼說的?”
汪小夢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就上來的時候看了眼,聽說是被兒媳婦給打進醫院的,頭上的頭髮都被薅掉一大塊呢,在醫院哭著嚎著要讓兒子跟兒媳離婚,不然就不活了。”
說完,就眼的看著沈姝靈,這模樣顯然是想去看熱鬧。
沈姝靈想了想:“小夢,你知道那老太太的兒媳婦是誰不?”
汪小夢疑。
沈姝靈湊到汪小夢跟前在耳邊低低說了幾句,汪小夢的眼睛越睜越大,最終變了銅鈴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”汪小夢指著樓下又指向病房,有點語無倫次的。
沈姝靈輕咳一聲:“小夢,你現在下去跟那病房裡的人說,就說樓上有個剛被送進醫院傷的同志。”
汪小夢閉上,連連點頭後就跑了下去,邊跑還邊把上的白大褂給了下來。
現在晚上八點,已經下班了。
汪小夢還沒下樓梯就跟高玉肩而過,高玉聽說何楚欣出事,也匆匆趕來了醫院,想著能幫點什麼就幫點什麼……
樓下的病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