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楚欣來到訓練場上時,只見場上清一的軍人正在訓練,也看不出方晉在不在這裡。
一個年輕同志出現在這裡,很快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,軍營跟軍屬院是分開的,平時很有軍屬和外來人來訓練場。
方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何楚欣,他心口一跳,也顧不得這是在訓練了,趕就往對方的方向跑去。
何楚欣看著穿制服的男人朝自己跑來,對方臉上帶著熱汗,從五上來看雖然不出眾,但人長得高大再有職業的加持,就會覺得這個人很優秀。
這也是最開始的認為的。
方晉來到何楚欣面前,低聲音面焦急的問道:“你來做什麼?”
難道還真的想把這件事告訴他領導?
何楚欣面平靜:“我當然是來找你要賠償然後跟你離婚的,這是你昨天在醫院答應我的,如果你不給我賠償,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。”
軍人離婚需要打報告,要親眼看見對方把報告上去,不然就不走。
方晉覺得何楚欣簡直就是無理取鬧,環顧四周看了看著頭看熱鬧的人。
等先把對方拉去了角落,他這才著怒火開口:“何楚欣你真的要把我上絕路是嗎,你趕去公安局把案子撤銷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昨晚他折騰到半夜才跟父母從公安局出來,他以為何楚欣在病房裡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,畢竟對方現在只有自己了,也只能靠著自己。
孩子沒了生氣歸生氣,他覺得何楚欣肯定不敢真的跟自己離婚,要是真離了婚那何楚欣以後就沒活路了。
現在對方跑來鬧著要離婚,甚至還用領導來威脅自己,大機率是擒故縱想要用這件事拿住自己,真是痴心妄想。
方晉在心裡分析完後,臉上頓時就出一個冷笑來,他看著眼前面蒼白的何楚欣,眼裡充滿鄙夷和嫌棄。
他已經決定要跟何楚欣離婚,餘多那邊他要儘快抓住。
何楚欣本不在意方晉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屎,說:“你賠償我一千塊,然後當著我的面給領導打離婚報告。”
今天一定要拿到賠償。
方晉直接被氣笑了:“何楚欣,你不會以為你這麼說,我就會不離婚吧?我告訴你,這個婚是肯定要離的,但你休想問我要任何賠償!”
他被害的這麼慘,沒有問要賠償已經是寬容了。
何楚欣也笑了,冷冷說道:“你既然不肯賠償,那我現在就去找你領導。”
說完,轉就走,多跟眼前的人待一秒都覺得噁心
方晉見是來真的,趕上前擋住的去路,沉著臉威脅:“何楚欣,你做事之前先想想清楚,你如果真的這麼做我是不會再接你的,如果你還想跟我過,就立刻回去把案子給撤了,再回去好好跟爸媽道歉,我才會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,不然你想都別想有以後。”
他不會給對方有任何機會拿自己。
何楚欣翻了個白眼:“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,方晉,你趕去看看腦子吧,我現在有工作能養活自己,我憑什麼要跟你過?”
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人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金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