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靈沒再多問,怕再問下去自己僅存的理智會被燒沒,這是第一次直面別國對祖國的惡。
也是頭一次意識到強大是多麼的重要。
這時,的手被男人的手背了,接著的手指就被對方給攥進了掌心,悉的溫度傳遞到,讓冷靜了些。
“別被他帶偏了,”顧瑾墨低低的聲音傳來。
這話落下後,對方就鬆開了攥著的手,也與稍稍拉開了跟的距離。
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把四個籠子開啟,那四個被毒素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氣的同胞被抬上了作檯,並且手腳都被固定了起來。
這些工作人員對待他們的方式稔極了,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沒有毫,就好像這些人不算是人,只是個暫時有用的東西……
“現在大家可以進隔壁房間,開始清理毒素,有藥或者別的需要都可以隨時跟工作人員說。
限時五天時間,有誰能把志願者上的毒素清理,會答應對方任何要求,除此之外兩國之間也會進行洽談合作,”約翰衝大家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這才是舉辦這次國會議的目的。
眾人聽約翰這麼承諾,臉上的神都變得有些驚訝,他們以為只是一次參觀和流,最好的就是事後記者報道時能給他們上一層環。
實際的好他們是沒想過的。
這些人驚訝過後就是高興,能答應他們任何條件,還能因為他們去和國家談合作,這件事的好簡直太大了。
以F國為首的醫生迫不及待的去隔壁房間,開始研究其中一個志願者,其餘人也是走進房間在作檯上隨便選了個就開始觀察記錄。
沈姝靈站著沒,約翰走了過來,得意開口:“沈士怎麼不過去?是不忍心面對同胞嗎?
你們國家自詡什麼以人為本,你現在看見同胞這樣一定很難吧?可惜你再難也救不了他們。”
這番話令沈姝靈怒火中燒,恨恨的看著約翰,說道:“你們這麼做是要遭報應的!”
約翰搞出這麼多花樣,就是為了看生氣,越生氣就越高興。
“聽說你是華國最厲害的醫生,怎麼樣?你如果想要加實驗室我可以給破例讓你進來,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麼強大的心臟,能夠天天面對同胞的哀嚎了,”約翰哈哈笑著,表十分愉悅。
沈姝靈膛起伏看起來十分生氣,然後深吸一口氣,對邊的顧瑾墨幾人說道:“你們去外面等我,我有幾句話想要跟約翰先生說。”
“沈醫生……”顧瑾墨語氣遲疑,並不想離開。
沈姝靈卻跟不了似的,大聲說:“讓你出去就出去!”
最終顧瑾墨帶著小斌三人去了門外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約翰挑眉,顯得有些好奇:“沈士不會是要求我放過那些志願者吧?”
眼底滿是惡意,語氣中更有調侃與挑釁。
沈姝靈出一個善意的微笑:“沒有,支走他們只是為了更好的揍你。”
說完,抬腳就狠狠朝約翰的膝蓋踢去,劇痛使約翰難以保持平衡,直接單膝的跪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