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是二當家帶著人抬著昏迷不醒的扳手離開了,滿臉的忌憚與憋屈。
現在的港城大街小巷都藏著暗與混,在看不見的地方麻麻的鋪開。
等那五十多號人離開後,花先生這才笑眯眯的看向沈姝靈:“沈醫生,久仰大名,歐先生對您一直十分好奇。”
沈姝靈也笑著說:“謝謝花先生的出手相助。”
“哈哈,不用客氣,這只是合作的一部分,”花先生說完就把目放去後的藥堂,詢問:“程店長,介不介意我進去參觀參觀?”
話問的是程忻,看的卻是沈姝靈。
他常年為歐公子辦事,也清楚歐公子除了利益和私人恩怨之外,還有另一個目的……
程忻看向沈姝靈,他雖然是店長但心裡門清藥堂主心骨是沈姝靈。
“當然可以,花先生請,”沈姝靈做了個請的手勢,正好也進去看看。
花先生回頭看了眼跟在他後的小弟們,抬手打了個手勢,他示意對方去旁邊等著,單獨跟著沈姝靈和程忻走進了店裡。
藥堂的門面並不大,但裡面的裝潢是很有華國特的,斂沉靜帶著歲月的沉澱。
實木櫃子搭配上玻璃展櫃,貴卻低調的燈和擺飾顯得耐看,但懂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價值。
沈姝靈一邊看一邊慨組織的捨得,但轉念一想這些東西如果在港城這邊出了問題,組織真能不追究嗎?
不過是一環套一環罷了。
“裝修很有懷舊風格,這屏風相當漂亮啊,”花先生眼底滿是驚歎,他目落在一個翡翠雙面屏風上。
孔雀,飛鳥,花草,在這面屏風上活靈活現,另一邊則是孔雀開屏,白鳥群集,孔雀展開的尾羽上嵌著細碎通的翡翠,深深淺淺,層層疊疊。
“這面屏風是百年前的老件了,算不上什麼,”程忻相當的自豪,裡說著不算什麼,但還是起了膛。
他們華國的底蘊還用說嗎?
花先生有些驚訝:“百年前的東西?看著就跟新的一樣,平常肯定沒保養吧?”
現在的港城還被帝國掌控著,這邊的人對於這種東西的認識是比較模糊的。
“哪有時間去保養,花先生我帶您去看看我們店裡的主打產品,”程忻喜滋滋的揮手,帶著花先生就去別的地方轉了。
沈姝靈沒跟上去,想自己逛逛。
藥堂裡的藥丸都到齊了,包括倉庫裡的存貨,這些藥丸在展櫃中歸類放好只等開業。
這時,有個店員靠近沈姝靈,臉上滿是熱還帶著些好奇和崇拜。
他小聲的說:“沈老闆,這些藥丸真的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嗎?昨天我兒子高燒不退,去醫院掛水都沒用,程店長知道了就給我拿了顆藥丸,我給我兒子吃了過後沒到半個小時燒就退了,今天都能去學校了!”
語氣中帶著激和興,他兒子高燒是會驚厥搐的,昨天眼看著都要到四十度了,老婆老媽都開始跪地拜神,沒想到最後被一顆不起眼的藥丸給救了下來。
他兒子燒退了後什麼副作用都沒有,人特別的好,不像以前高燒過後總是說累,人都要蔫搭好幾天才慢慢緩過來。
沈姝靈看向這個店員,對方穿著中式的店服,長相和五都很港城,再加上那有點拗口的普通話, 多顯得有點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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