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4章
龐家其他人只能陸續離開,蔣蔓萍走的時候還是拍了拍裴寂的肩膀。
“你也跟著休息一下,不要一直守著,床還是足夠大的。”
裴寂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睛,這一週他都在跟那邊協商,幾乎沒怎麼休息。
他對現在這個結果很不滿意,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等所有人都離開了,他去浴室洗漱了一下。
他的腳在那場炸中傷了,但並不是嚴重的傷,接下來的時間還是要在家裡好好養著才行。
他穿著睡出來,端了水給溫瓷拭,將的每一手指都拭得乾乾淨淨。
溫瓷睡得很沉,這段時間大家都消耗了太多的氣。
裴寂給拭完,就躺到的邊了。
他睡不著,聽著耳邊清淺的呼吸聲,始終睡不著。
他抬手在的額頭試探了一下溫度,確定沒有繼續發燒,才鬆了口氣。
而與此同時,蔣蔓萍回到自己的房間,雙手握著,顯然是有話要說。
龐歸還以為或許是看不上溫瓷的份,剛要寬幾句,蔣蔓萍就率先開口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只是在想著以後要怎麼辦?現在國際輿論依舊沸騰,溫瓷這孩子我看著也不像是籠中鳥,本來可以自由飛翔的鳥兒突然就被關了起來,而且不能出去見人,對來說打擊很大,我們這當父母的,對這件事也無能為力。”
哪怕龐家已經發展得如此大,可在這件事上,就算是老爺子出手都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證據鏈實在是太完整了,裴亭舟也已經死了,那些跟裴亭舟接過的人都會提到溫瓷,都說溫瓷是裴亭舟最信任的人,所有的所有都在指證溫瓷不清白。
現在人已經假死來到了現在,算是跟那些事徹底劃清界限,但是溫瓷這個名字確實跟著裴亭舟的死亡一起埋葬了。
裴寂是的兒子,兒子的命運已經如此坎坷,沒想到也這麼坎坷。
蔣蔓萍從知道後就睡不著覺,現在眼瞼都有著厚厚的黑眼圈。
龐歸將摟著,“溫瓷跟裴寂認識這麼多年,又經歷了那麼多事,肯定不是脆弱的人,等醒來,自己一定會好好調節的,我們在這裡擔心沒用,相信孩子吧。”
蔣蔓萍嘆了口氣,只能如此了。
溫瓷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來的,再一次睜開眼睛,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著,也就緩緩扭頭。
裴寂的眼底瞬間一亮,“你醒了,覺怎麼樣?”
想說話,可覺嗓子好像腫了。
裴寂趕抓過旁邊的溫水,放到的邊,“先喝一口。”
被扶起來,就著杯子喝了一口水,嗓子總算舒服了許多。
裴寂的手在的背上輕輕拍著,語氣很輕,“還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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