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要警告獨孤飛卿,不,也許都不用去說了,明日一早,皇帝肯定會召見獨孤飛卿,讓他單獨查案,不可和我通訊。
而林雲微想要利用的史臺,會去調查林雲微在的生意,和青州的漕幫。
才送到的信已經到了,撤回已經來不及了。
如今大有四面楚歌的況。
可是這種況,來人不是陳漢文,而是越北凌,這讓林雲微忽然回過味來。
“陳漢文對此事知道多?”
越北凌想不到林雲微沉默半日,忽然開口竟然是問這個。
蹙了蹙眉頭,越北凌沒好奇說道:“陳漢文,他病了,你不知道嗎?”
不知道!
林雲微每日都在上京城中行走,怎麼完全沒有聽到這些訊息?
“怎麼樣?”
越北凌盯著林雲微的臉,觀察關心的分,見林雲微十分催促,便道:“很嚴重,已經幾日沒有上朝,陛下都派了醫去看過,我去問過太醫,聽說是很嚴重,也許熬過過冬天去。”
這麼突然?
越北凌看林雲微的眉頭,眸之中滿是不懷疑,便知道林雲微在想什麼。
“你的訊息如此不靈通,就應該發覺,自己邊的勢力正在缺失,正在瓦解。”
“怪我,我若是能說的再直白一些,你也許就不會宮去,不過事已至此,你發現太晚,又太過輕敵,被你兒子的案子牽絆住,已經是晚了。”
可是林雲微沒有聽越北凌的話,而是在思索陳漢文的事。
是誰,林雲微的夫人還是阿妹給他下得毒?
林雲微手了頭髮,卻沒有髮簪,待要說話,越北凌忽然從懷中出一個手帕來,攤開手帕出裡面一支玉簪。
這是一隻喜鵲登梅釵,下面懸著一顆黑南珠。
林雲微沒如何仔細看,手接過來,將頭髮一挽,便徑直就要往外走。
越北凌這支釵可是今日特意戴在上的,用意十分明顯。
求娶。
越北凌趕來,就是要給林雲微提出一個解決辦法,嫁給他。
只要嫁給他,那些人就會忌憚幾分,越北凌可以為了林雲微,對付那些人,什麼利益都不要。
可是林雲微連釵都沒仔細看,心中想著的卻是陳漢文。
“別去,你若是去了,更加著實了你和陳漢文的聯合,皇帝知道會更加疑心你的。”
林雲微側眸,眸冰冷如雪,盯著越北凌道:“朋友就是朋友,若是知道朋友病重卻不去探的話,我還是個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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