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親自帶著林雲微他們尋著山去。
上京城中平坦,山都在郊區區縣,這個武功縣產煤炭,武功縣的不百姓都在以燒煤炭為生,所以這裡的樹木很快就消耗掉了。
後來引發了幾場泥石流之後,太上皇便命武功縣的人,一面砍樹一面強制種樹,種樹的金額從稅收裡面出一半,所以武功縣四看起來還是綠油油的。
林雲微聽得知府說了往事之後,倒是對太上皇生出了敬佩。
老實說,太上皇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個合格的皇帝,就是老了之後多疑,朝廷中臣興起,才會搞得朝堂烏煙瘴氣,臣當道。
知府又說道:“大人等會看到了可不要驚訝,這個墓實際上是在山下的,但是我們沒有找到山下的出口,只能先上山再下去。”
林雲微答應著,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不過有一說一,武功縣的山的確高,林雲微和紅凰爬山倒是快,後面跟著蕭晚晴和其他衙役,最最後面就是知府和楚狂歌了。
楚狂歌是個弱,爬的死去活來,還問道:“上京竟然這麼陡峭的山,真能趕上蜀地了!”
蕭晚晴忽然對他有了興趣問道:“你去過蜀中?”
楚狂歌:“沒有呀,我都是從那些遊記之中看到的。”
蕭晚晴撇了撇,轉頭對著林雲微道:“孃親,一定要提醒我,別再和那個白痴說話!”
林雲微他們站在半山腰,山嵐十分涼爽,他們等著坐著,都要坐涼了,才看到知府和楚狂歌兩個人彼此攙扶著一起上來。
“沒用!”
蕭晚晴毫無顧忌說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在說楚狂歌還是在說知府,還是兩個一起的。
知府賠笑著解釋道:“實在是下前兒才扭傷了,讓大人等我了,實在是對不住。”
林雲微含笑道:“知府別總是這樣客氣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沒必要解釋,你們先休息一下,等你們勻過氣來,我們再下去吧。”
楚狂歌聽得,坐在一棵樹前面,話包子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只是大口大口氣。
林雲微對著楚狂歌揶揄道:“你兄長和你還真是一樣的,他也是個花架子,讓做點什麼都不行,這幾年倒是好些了。”
“對了,他曾經在濰州當知府的時候,可也到了一座南北朝的墓,還因此被罷了,這次你也到了,你說你們是不是兄弟?”
楚狂歌聽得,息著道:“林夫人,你怎麼不早些和小生說這件事呢,若是小生早些知道,絕對不來趟這攤渾水啊!”
蕭晚晴正在觀察一隻蟲,聽得這話,冷冰冰罵道:“沒膽!”
楚狂歌已經沒力氣應付蕭晚晴了,他要抓時間休息,因為他看到紅凰已經在口轉悠了,早晚就要下去了。
“上面要不要留下人看守,不如我就這裡給你們把風吧?”
楚狂歌如是說,話才說完就被蕭晚晴推了下去。
這山坡路應該是盜墓賊挖出來的通道,下去應該是安全的,所以林雲微沒有理會楚狂歌的尖聲。
和紅凰兩個人,先後踩著繩梯順著下去。
這個通道只能夠讓一個人下去,不過到了下面,就立刻豁然開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