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小院屋裡燈和。
客廳裡,蕭家其餘人都還在看電視,只有姜馥笙和蕭長河是回了房間的。
兩人都躺在床上,姜馥笙窩在蕭長河懷裡,後背著他溫熱的膛,手指在他攤開的掌心畫著圈,裡碎碎念著三天的遊玩計劃,
“我都打聽過了,市裡的百貨大樓剛開了鞋帽專櫃,還有市裡護城河公園種了滿池荷花,下午去看,風一吹全是香的。
“要不我們明天先去百貨大樓?雖說部隊裡會有服鞋子發放,但你伍時總得添雙合腳的膠鞋吧,而且我也想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帆布包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蕭長河下抵在發頂,手臂收得更些,指腹挲著的腰側,聲音低啞帶著笑意,“你說去哪就……就去哪。”
姜馥笙輕輕點頭,“只是逛百貨大樓怕是悶得很,不如看完荷花,去街口吃碗餛飩?”
蕭長河沒有任何異議地應了一聲,“好。”
“那咱們就這麼定了!”姜馥笙轉過,鼻尖蹭著他的下頜,眼睛在燈裡亮閃閃的,“明天一早趕最早的班車去市裡,爭取把百貨大樓逛個遍。”
“嗯。”
蕭長河真的有很多話想跟姜馥笙說,奈何自己結,想要說的話,縱使斷斷續續的,他作為說的那個人,很是煩躁,同時他也擔心作為聽的姜馥笙會更煩躁。
許是屋外月正好,姜馥笙一想到不日後夫妻倆就要短暫分離,忍不住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兩人依偎著,就著窗外的蟲鳴,悄聲歡好後,慢慢沉夢鄉。
而客廳的蕭家人看到屋裡熄滅的燈,都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,然後將客廳的燈給關了,並調小電視機的聲音,隨後一起貪黑安靜看電視。
電視機裡的節目多,電影電視劇都有,所以這電視機買回來這幾天,蕭家人每次空閒下來,第一時間就是開啟電視機看。
每天晚上若不是看到深夜,都不捨得睡。
……
翌日,天剛矇矇亮。
姜馥笙麻利地收拾好布包,裝了水壺,給家裡人留了一張紙條,就和蕭長河離開家裡。
大清早的,蕭長河騎著二八大槓,載著姜馥笙,一起去市裡。
從小城到市裡,騎車的話,需要騎兩個多小時,幸好一路平坦,沒有上坡,倒也不累。
晨灑在兩人上,微風吹起姜馥笙的髮,把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九點左右,二人來到市裡,此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。
別說姜馥笙,就連蕭長河都是第一次來到市裡。
之所以會知道市裡百貨大樓的事,都是在店裡聽人說的。
所幸這一路都有路人,能問路。
和小城相比,這市裡騎腳踏車的人明顯多了很多,到都是鈴鐺響。
為了方便遊玩,二人將腳踏車暫時存放在一家招待所中,還順便在招待所開好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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