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皺的錢票,說道:“稱一下多斤,我全要了,不過,到時候需要他幫我把這些東西扛到我家院子。”
“這可不行,這是另外算錢的。”王老頭沒有跟蕭長河商量,直接就開口回應道。
蕭長河皺起眉頭,剛想拒絕,就聽到青年對王老頭說道:“送一趟,10元,可以吧?”
10元!
這當然可以!
就算給王老頭一,他還能淨賺9元!
蕭長河看向王老頭,點了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可以。”王老頭看到蕭長河點頭後,也回應青年,“那我先稱一下這些野味總共多錢,你看好了。”
說完,王老頭轉去取秤砣和大秤。
十分鐘後,經過仔細稱量,確定了三頭狼和一頭野豬的重量,最後算出來總價是兩千六百元。
也就是說,最後蕭長河能掙兩千四百,再加上跑的十元,這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!
青年也是個爽快人,似乎並不差這兩千多塊錢,當即開始數錢給蕭長河:“數數看這些,夠不夠?”
蕭長河接過錢票,快速點算了一遍,確認無誤後說道:“夠了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,你避著點聯防隊的,將東西扛到外面。”青年叮囑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蕭長河應聲後,目送青年離開窯。
隨後,蕭長河將屬於王老頭的那一份錢遞給他,便重新綁好麻袋口。
“你跑的錢,你自個兒守著就行。”王老頭說道。
“謝謝。”蕭長河也不推。
要是讓他給一,他也會給,要是不要他給,他當然也會自己著。
蕭長河將獵收拾好後,從錢裡面數出王老頭的那一份,“王老伯,這……這是您的。”
王老頭手把錢接過來,剛剛放進口袋裡,窯外頭就突然傳來了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音。
“王伯,你這個老傢伙該不會又在藏人吧?”聯防隊的隊員嗓門很大,聲音堵在口,他手裡的電筒掃過蕭長河的臉,“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很面生啊……”
王老頭聽了,不慌不忙地把煙鍋往鞋底磕了磕,緩緩說道:“這是我遠房的親戚,來給我送點山貨的。對了,你回去跟你家隊長說晚上來找我,我請他喝酒。”
隊員聽罷,隨手就把電筒給關了,“行,我會跟我家隊長說的,現在沒什麼事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這一回,聯防隊的人全都離開了。
蕭長河為了以防萬一,沒有馬上離開窯,而是站在窯門口觀了許久,看到周圍的人都在正常進行易,這才確定眼下是安全的。
於是,他扛起麻袋,打算去給那個青年送貨。
“嘿,小夥子,你彆著急走啊!”王老頭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蕭長河,“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好貨,記得還來找我,我能幫你找人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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