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來信了?”
姜馥笙猛地轉,的疲憊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,快步迎向蕭長紅,聲音裡難掩急切,“你帶過來了是嗎?快給我看看!”
“大嫂別急,在這呢!你是第一個看的!”
蕭長紅笑著將一封疊得整齊的信封遞過來。
信封上印著部隊專屬的郵,信封上的字跡雖說沒有之前的歪歪扭扭,但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,是小學字型。
上次將家裡近況都寫進信裡,給蕭長河寄了過去,當時蕭父蕭母傷住院,並沒有在心裡告訴蕭長河。
還以為他在部隊會很忙,一封來信至也要上兩三個月,沒想到這才一個月過去,就回信了……
姜馥笙的指尖微微發,邊琢磨邊拆開信封,出裡面的信紙。
信紙上面麻麻寫滿了字,字裡行間都著蕭長河對,以及家裡人的牽掛。
“大哥寫了啥?我也看看。”蕭長紅湊到姜馥笙邊。
“咱去旁邊找個位置看。”
“。”
蕭長紅點點頭,和姜馥笙轉了去找了個涼的石凳坐下。
而旁邊的孫文博很識趣地往旁邊退了兩步,給兩人留出空間,目若有似無地落在國營食堂門口來往的人群上,心忍不住嘆息。
他知道,姜馥笙已經結婚了,而的丈夫蕭長河在心裡的分量,不是旁人就能介的。
孫文博忍不住看了姜馥笙一眼,過樹葉的隙灑在臉上,映得眉眼和。
他的心不自地怦然一下。
如果沒結婚,他或許真的會向表明心意,畢竟這麼好,又這麼有能耐的人……沒事,日子還長,有機會的話,還是有機會的。
孫文博將心思在心底,轉回食堂。
與此同時,姜馥笙和蕭長紅正在逐字逐句地讀信。
“笙笙吾妻,見字如面。”
開篇是很簡單的六個字,這溫的話語足以讓人忽略自己的難看。
姜馥笙不鼻尖一酸,彷彿看到了蕭長河在訓練完之後,挑燈提筆,一邊查字典,一邊寫信的模樣。
“我在部隊一切安好,勿念。
“部隊的訓練很嚴苛,但對我來說不算難事,我扛得住,這裡的戰友都很好,相融洽,日常除了訓練,便是學習一些理論知識……
“對了,我和陳石在一個部隊裡,我們一起訓練,我們還認識了周教,周教很嚴厲,但人還是不錯的,他說只要有機會,我努力的話,就能提幹……”
看到這信封裡的碎碎念,姜馥笙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。
知道蕭長河沉默寡言,在外人面前子比較冷,還擔心這子會被管教認為是刺頭呢,所幸並沒有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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