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甚至有人有人湊近姜馥笙所在的視窗，聞了聞，聞到的都是飯菜的香味。
“我來聞一下。”忽然，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，“我的鼻子，可是很靈的，是不是有死老鼠味，我聞一下就知道。”
就在大家以為老頭也會說沒有聞到老鼠味的時候，老頭卻皺著眉頭，狠狠將飯盒放在臺子上。
“果然有一死老鼠味！”
姜馥笙聽到有一個站在自己邊，也就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是一夥的吧？缺不缺德啊，在衛生院食堂吃白食就算了，還汙衊造謠！”
老頭頓時面紅耳赤，“我說的是事實，和這個同志並不是認識的！”
“誰知道是真不認識還是不認識！”中年婦氣得臉難看，猛地舉起勺子，對著姜馥笙大聲吼道：“我看你們兩個穿這樣，就是個鄉佬，沒吃過好東西，故意在這裡找茬！我們食堂的飯菜，都是經過檢查的，乾淨得很，你要是不想吃，就滾，別夥同別人在這裡影響我們做生意！”
“你怎麼說話呢？”姜馥笙被中年婦的態度激怒了，毫不留地嘲諷回去，“一口一個鄉佬，誰家往上數幾代不是農民？就你是皇家貴族？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中年婦瞪大的眼睛，氣得口起伏跌宕。
姜馥笙面不改地冷笑，“你們食堂衛生不達標，我要去找你們領導，投訴你們不僅不幫我解決問題，還在這裡辱罵我！”
“投訴我們？你有本事就去投訴啊！”中年婦冷笑一聲，語氣不屑地說道，“我們食堂主任可是和衛生院的領導認識，關係好得很，你就算投訴了，也沒用！我看你還是識相點，趕滾，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！”
怪不得工作人員工作不認真，態度還惡劣，這麼有恃無恐，原來是相護。姜馥笙咬牙切齒，拳頭。
中年婦人見姜馥笙不說話，就是怕了，當即換上笑臉對其餘人說道：“可以繼續排隊了，不用管這個人。”
姜馥笙一把拿過自己的飯盒，說道：“好，你有種，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們領導是不是也像你一樣，不講道理，不管衛生！”
在端著飯盒往食堂的辦公室找去。
那個剛才試菜的老頭揹著手，看了一眼還在笑嘻嘻的中年婦，搖了搖頭，嘆氣，走出食堂，在沒人看見的時候，走到辦公樓中。
姜馥笙在食堂轉了一圈，終於是看到了食堂辦公室的牌子掛在門口。
這就在食堂的一個角落往裡走，要是不認真看的話，還真不知道這還藏著辦公室。
從說有死老鼠味開始，周圍的人就一直在盯著的一舉一。
主要是大家都沒有聞到，就和一個老頭聞到，這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看和老頭也不的樣子，大家心存懷疑，導致邊的飯都不香了。
“你們說真的有死老鼠味嗎？我怎麼沒吃到？”
“有沒有可能你吃的菜和人家吃的不一樣？那個可是2元一份呢，貴的很！”
“我去點一份看看！”
很快就有一個青年點了一份來到桌子這邊。
青年眼窩凹陷，蠟黃的臉上長著鬍渣，上穿著皺皺的襯衫，看起來像是在衛生院守了親人好幾天的家屬。
“這味道……確實有點奇怪……”青年用筷子在菜裡面翻了翻，隨後又聞了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