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惠看一眼:“你就彆扭吧!以後人家跟別的姑娘跑了,你找我哭也沒用。”
王秋芳沒好氣的說了兩句:“媽,你不要說話好不好,我自己一個人好的。你不要隨便說人家。我們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你媽我又不瞎,人家李有財現在有出息的,能賺錢。以前我還看不上,現在他爸媽有退休工資,他媽那鋪子也不錯。兄弟姐妹要學歷有學歷,要房子有房子。個子是矮了點,但是你長得高不就行了,以後生個孩子隨你。你喜歡你就上,別等以後後悔。”柳家惠真是氣得不行,又不敢來,上次讓王秋芳結婚相親就跟鬧了好幾個星期。
這人老了就越來越難了找個心的人了,現在找個大小夥子總比以後找個拖家帶口的好。
給人當後媽,還不如單著到死,活罪。
王秋芳只是冷冷的說了句:“我的事你別管。”
說完,便加快腳步往前走去,不想再跟母親糾纏這個話題。
王秋東在一旁拉了拉他媽:“媽,行了,別說了。”
上次他姐就跑去外面住了幾天,他們都找不到人。
他姐的脾氣,看似溫和,實則骨子裡執拗得很,得太反而適得其反。
柳家惠嘆了口氣,追了上去,臉上重新帶著笑: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。我還要帶李大哥去給孩子們求姻緣,也不知道他們家那幾個孩子會不會求到個好姻緣。”
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前面的王秋芳聽到,可王秋芳假裝沒聽見,腳步沒停,依舊往前走著。
沒人搭理的聲音,柳家惠也不覺得尷尬,轉扶著邊的老孫,笑著說道:“老孫,咱們也往上爬,爭取早點到,給孩子們好好求一求。”
老孫笑著點頭,兩人並肩朝前繼續往上爬。
沒過多久,他們就追上了張蘭芬一家。
柳家惠拉著老孫,快步走到香爐旁,回頭對著張蘭芬一家喊道:“張大姐,李大哥,快過來,咱們一起上香。就是在這裡求姻緣的。”
這一路上倒是熱鬧,柳家惠時不時的找個話題說說,一路上張蘭芬聽在耳朵裡,沒有多說什麼,都是柳家惠和李天富在說。
這些年柳家惠是真的過得很不錯,現在就是閒著,每天帶著老孫到公園晨練,跟著跳舞鍛鍊。
新式樓房也買了兩套在柳家惠名下,李天富聽得一驚一乍的,一首在打聽那樓房咋樣。
還問到王秋芳咋不搬過去住新房子。
問到這裡王秋芳有些不好意思,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捨不得搬走,覺得五里街好的,出門還能看見悉的面孔。
柳家惠只能說孩子念舊,不捨得搬走,不然那房子早就被理了。
中途李有財就離開了,等再匯合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三點多,逛一圈佛寺,一天就這樣打發了。
下山的時候沒再遇上王秋芳一家。
李天富下山還在誇:“柳家惠也算是能耐了,丈夫早死,一個人拖著兩個孩子長大,孩子也都。現在都是正式工,家秋東在糖廠,秋芳在圖書館工作。可都是鐵飯碗。以後吃喝不愁,也能清福了,那個老孫看著也是個靠得住的男人。”
這話,張蘭芬倒是認可的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沒錯,單論當媽的這份本事,柳家惠確實沒得說。雖說這人一輩子算計,耍過日子,年輕時候還騙過你那點辛苦錢,現在想起來都氣人,但作為母親,是真優秀。兩個孩子養得懂事又能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