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大郎了家,有了兒孫,在小村子裡的日子過得安樂而祥和。
畢竟是經歷過戰之後才活下來,因此他對於自己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活著,就已經到很知足了。
因而他也不清楚,自己的親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帶著妻兒四逃亡的流民了。
他進了軍隊,立下了赫赫戰功,如今乃是陛下心腹,位列一品國公,而他,是勳國公唯一的子嗣。
直到他們一家人的安寧日子突然被人打破,半夜三更突然有人闖了他們家,意圖取他們一家人的命。
殷夫人因為當年日子過得苦,所以早就離世了,但是殷大郎經歷過戰,上又有功夫,對於風吹草很是敏。
他們家沒有地,做不了農戶,只能做獵戶,因而他們家的人多都是有些手的。
那些人才翻牆進院,就被察覺了,於是家裡人全都抄起來了手中的傢伙事,起反抗。
幸而那嗣子手裡可用的人實在不多,又怕引起殷宣的注意,用的人手能力實在一般。
於是在殷大人帶著家人起反抗之下,竟然將那些人全都嚇退了,最後還綁了一個落單的人。
一家人在鄉下過著日子,自知不會和人結下什麼仇怨,更不可能會有人為了殺他們一家人,還派來殺手。
那這事的源,肯定就不是在這幾年。
想到了這些,殷大郎就審問了那個落單的人,開口就直擊要害:“你們是我爹派來的人,還是我爹新娶的婆娘生的兒子派來的?”
那個人一開始還在,篤定這一家人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,於是口出狂言。
“我告訴你們,小爺我背後的人,說出來嚇死你們,你們最好快點把我放了,不然明天你們這些人都得死。”
殷大郎見狀,也不和他廢話,直接給自己大兒子使了個眼。
殷大郎的長子水哥,還沒有取大名,得了自己父親的示意,直接上去招呼了起來。
還好當時因為他們一家是外來的,房子起的都離村子有一段距離,這裡的慘聲半點都沒有傳出去。
原本還以為是什麼骨頭,誰知道幾拳下去,這人就扛不住了。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說,是勳國公府的大爺讓我們來的,說是你們一家得罪了他,他要你們的命,事之後給我們兄弟五百兩呢。”
一家人聽到這話,全都是一頭霧水,他們不過是一家獵戶,哪裡認識什麼勳國公,更別提得罪人了。
還是殷大郎先開了口,問道:“你說的這個勳國公,多大年紀,什麼名字,不說出來,我們就連夜給你丟到山裡去喂狼。
到時候別管你背後是什麼人,你都會骨頭渣子都不剩,我們一家人死不死我不知道,反正你會比我們先死。”
“六十多歲,姓殷,殷宣!”這話那人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這話一說出口,殷大郎就明白了一半,於是他又問道:“你說的大爺,是勳國公的兒子?他後來又娶了婆娘?
難怪這麼多年都不來找我們母子,原來是又有了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