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紅豆和麥子都想個懶,請個假去送考的。
可是皇莊那邊的土豆和紅薯已經發了芽,長出了葉片,僱來的人都沒有種過這兩樣東西,全都拿不準主意該怎麼管。
眼下辦的又是皇家的差事兒,他們也怕一個不對出了差錯到牽連,因而全都請求紅豆不要離開,留在這裡拿主意。
因而紅豆別說是請假了,本都沒辦法離開皇莊的範圍。
麥子更別想,剛試圖和尹鶴白提起來了科考兩個字,尹鶴白直接岔開了話題。
“良工呀,你們昨天商議出來的圖紙,我有幾不太明白,你正好過來了,給我解解。”
尹鶴白說著,朝著長桌上鋪著的圖紙走了過去,一邊走一邊說著:“咱們著軍監啊,真是一日都離不開你。
這些人要麼有想法不會畫圖,要麼會,些工筆卻腦袋空空,也畫不出來其他人的巧思。
兩者兼顧的人,算來算去居然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麥子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了角,然後聽不出來喜怒般的來了句:“尹大人折煞我了,說的好像這軍監離了我,明日就要關門歇業了呢。
我沒有來軍監之前,這軍監可是已經存在許多年了。”
尹鶴白卻對這話表達了不認同: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你沒來之前,我們軍監幾個月也做不出來一樣新的東西,就算是改良的,一年能出一個也就不錯了。
自從你來了之後,咱們軍監也算是揚眉吐氣了,你來了之後做出來的東西,還有你提醒其他人,改良出來的那些東西,哪樣讓人看了不覺得眼饞呢?
別的不說,就工部那個老東西,之前看見我別提多得意了,可現在了,看見我恨不得眼冒綠,給他眼饞的。
對了,你一來的時候可就說了,要幫我那老東西一頭的,你可不能忘了。”
震驚於尹鶴白的厚臉皮,麥子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。
難怪人家是上呢,難怪人家為九卿五寺主,活的好像個明人,卻依然能堅持呢。
就這臉皮,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,養的那一個厚啊。
麥子沒忍住拍了拍尹鶴白的胳膊,語氣真誠地對他說道:“果然還是年紀大一些好呀。”
尹鶴白聽他這麼說還以為他要誇讚自己有閱歷呢。
結果就聽麥子繼續道:“等我以後年紀再大些,我也要這麼和人胡說八道。”
尹鶴白:……
不管怎麼說,這一番胡攪蠻纏下來,麥子徹底放棄了請假幾天去陪考的念頭。
家中又不是沒有長輩在,麥子就是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,也就是和家人一起等在貢院外。
有這功夫,還不如讓麥子在軍監好好待著,這些日子,四周的那些小國,可算不上太平。
單就尹鶴白聽說的,吐谷渾幾次犯邊,都被胡英帶人打了回去,吐蕃那邊也一直小作不斷。
突厥更是沒有被打服過,先帝即位之後就滅了東突厥,可西突厥還在,前些年迫於先帝的威名,西突厥一直躲在草原上,不敢做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