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正道跪在地上,沒想到皇帝都沒有開口,質問他的人,居然是他沒怎麼放在眼裡的紅豆。
但是紅豆的話顯然是沒有說完的,只聽他繼續道:“陳大人言之鑿鑿狀告本,莫非今日發生的事,是大人親眼所見?”
“你休要強詞奪理,這些事,皆是家丁回府相告。”
“哦,家丁啊,我年紀小,可也知道家僕所言,不能為呈堂證供,陳大人為多年,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?”
陳正道心下煩躁,沒想到皇帝一言不發,眼前的紅豆又實在難纏。
“你不要強詞奪理,眼下臣的兒子就在殿,被你打的遍鱗傷是事實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紅豆卻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我自然是有的說的,陳大人既然說是馬一時失控,無意傷人。
那敢問我權宜之下,將馬斬殺有什麼不妥?
難不置之不理,等到馬再次失控,傷害更多無辜不?
至於陳大人說的,你兒子還在馬上。
你是不是忘了,你都說了,馬失控了,令公子在馬上多危險啊,我只能將馬殺了,救下令公子啊。
怎麼陳大人不激我,還要惡人告狀呢?”
陳正道氣的臉都紅了,手忍不住微微發抖:“你強詞奪理,你殺馬的時候,馬分明沒有失控 你就是故意傷人的。”
紅豆卻笑了笑,問道:“那我就更不理解了,馬既然沒有失控,又是如何會鬧市傷人的,難不是令公子故意為之?
哦,對了,姑且算是你們無意傷人吧,那我就要問一句了,那傷的人現在何?可有人照顧,傷的如何,大夫可說了該如何醫治?”
陳正道一噎,這他還真不知道,畢竟家丁稟告的時候,也簡了不,他只知道大致的經過,還真沒有問那傷的人如何了。
“我就說吧,家丁的轉述不可靠,既然陳大人不清楚,那我不妨告訴你,人是我的侍送去的醫館,你的兒子傷人之後,指著人辱罵了至一盞茶的時間。
言辭鄙,罵人家不長眼,擋了他的路,似是罵的不過癮,還試圖拿馬鞭打人。
若不是我當時在場,那老婦人還焉有命在?”
說完這話,紅豆的聲音突然一厲對著陳寶林發問道:“我問你,人是不是你撞傷的?”
陳寶林下意識瑟了一下,囁嚅地說了一聲是。
“你可有將人送去診治,商談賠償之事?”
陳寶林了脖子,不肯再說話。
紅豆也不管他回不回答,又道:“說讓本給你做妾,你才肯放過那老婦人,有還是沒有?”
陳寶林覺得自己爹在這裡,腦子也清醒了一點,掙扎著想要否認。
紅豆就說道:“想清楚了再說,今天街上可全是圍觀的百姓,陛下面前你要是胡說,那就是欺君。”
陳寶林子抖了抖,到底沒敢將否認的話說出口。
陳正道見狀,跪趴在地上,大呼冤枉:“陛下,您也看到了,張司丞行事如此跋扈,陛下面前還敢出言威脅,心中怕是一點兒都不將陛下放在眼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