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氏的下場,麥子和小稻也只覺得唏噓。
這個人當初惡毒又愚蠢,居然能對幾個孩子下殺手。
可又十分可憐,本該最親的家人,只把當一件可以易的貨。
甚至在不見之後,想的也只是不退錢,本不關心是不是真的跑了。
確實不算是個好人,可也只是環境的產。
閆氏死了,但是翠妞的日子卻沒有多好過,他爹後來又娶了妻。
後孃對不刻薄,卻也談不上喜歡。
不讓缺穿,卻也懶得管什麼,翠妞大多數時候都是跟著生活。
前兩年要議親了,後孃覺得模樣還不錯,想讓嫁給一個傻子,好收人家許諾的價值不菲的聘禮。
還是翠妞以死相,加上爺爺發話,這件事才就此作罷。
翠妞後來還是嫁了人,人是自己選的。
那個人模樣一般,家裡拮据。
原本有著親爹和爺爺在,翠妞其實還有其他選擇,但是翠妞不知道中了什麼邪,非要嫁給那個人。
最後拗不過,家裡面還是答應了。
因而這幾年,翠妞過得還不如從前在家的時候。
其實有人悄悄問過翠妞為什麼,翠妞只說,自己有那麼一個親孃,就不去禍害好人家了。
現在這家雖然窮點,但是嫁的男人老實,不會手打。
也還年輕,能自己掙錢,日子會好起來的。
好不起來也沒有關係,就當是代替娘贖罪了。
時相識的人,最終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結局。
站在時的長河裡面,有人選擇往前看,有人卻被徹底困在了原地,進退不得,一生難以自由。
不過說到底,路都是人自己選出來的,翠妞能進布坊做工,日後至不至於活不下去。
別的事,麥子和小稻也不想發表什麼看法。
回長安的時候,何浩瀾也跟著一起,小稻著何浩瀾一起,與張慶山說話。
“爹,村子裡面的布坊您也看見了,如今長姐在種兩樣東西,產量很高,但是不易儲存,需要加工之後儲存。
所以兒想著在涼州立作坊,就參考布坊的模式,爹覺得如何?”
“為什麼是涼州呢?如今紅豆和麥子都在長安為,我還以為你不會想回去涼州呢。”
“這個選址自然是經過考量的,涼州的工費比長安低,能降低用人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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