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老栓，我告訴你，我任家勤這輩子，沒做過虧心事！沒害過任何人！”
“我送老大當兵，是因為我知道那是一條正道！”
“他犧牲了，我心疼，我不捨，但我也為他驕傲！”
抬起手，用力抹去臉上的淚，“因為他死得榮！對得起國家！對得起人民！”
“至於老二……”
的聲音哽咽了幾分，“他走了歪路，是我沒教好。”
“就算他如今還活著，就會變好嗎？”
“他會改邪歸正嗎？”
搖頭，“他不會！”
“他只會變本加厲！”
“因為有你這樣的爹給他撐腰！有你這個榜樣在前面！”
“如今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，收了他！”
“這跟我無關。”
“我告訴你夏老栓，我不是災星，你才是！”
指著夏老栓的鼻子，“你才是這個家的災星！是兩個兒子的災星！是我和阿花的災星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“你不是說我剋夫克子嗎？”
“好，那我離你遠遠的！”
“你不是說我拋夫棄子嗎？”
“好，那這個家，我不要了！”
“我要跟你離婚！”
“阿花是我的孫，是老大的兒！我會用我的命護著！”
“你要是還想鬧……”
的眼神驟然變得兇狠，“那我就登報將你這些年的種種都公開！”
“讓大家看看你夏老栓是個什麼黑心爛肺的東西！”
夏老栓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人。
這個和他過了大半輩子的人，此刻的眼神凌厲得像刀一樣。
夏老栓突然意識到，那個任他打罵，逆來順的老太婆變了。
“離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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