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懷疑是不是接過特殊訓練,或者……
後面的話沒寫出來,但意思很明顯。
能猜到,那疑問肯定是胥嘉寅提出來的。
也許,他甚至認為,和狐狸是一夥的。
不得不說,胥嘉寅倒是心思縝的人。
即使救了他,他懷疑也毫不減。
夏如棠抬起眼,看著對方。
魏福生也看著,“夏如棠同志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夏如棠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開口,聲音很平靜,“我想問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如果我在任務中表現很差,死了,你們會調查我嗎?”
魏福生愣住了。
夏如棠繼續說,“如果我在任務中表現一般,勉強活著回來,你們會調查我嗎?”
魏福生沒說話。
夏如棠說,“只有因為我活著回來,而且完任務,表現得好,你們才調查我。”
“這是什麼道理?”
魏福生的臉變了一下。
左邊那個戴眼鏡的停住筆,抬頭看著。
右邊那個同志,角微微了一下,像是在忍著什麼。
夏如棠說,“我伍一年,平時訓練績怎麼樣,有據可查。”
“我執行任務的表現怎麼樣,有戰友作證。”
“我是什麼人,我做過什麼事,都有記錄。”
“如果只是因為我在戰場上表現得好,就懷疑我,那以後誰還敢拼命?”
“誰敢在戰場上用盡全力?”
魏福生看著,目裡多了點什麼。
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線移了一寸,久到牆上那面錦旗的穗子微微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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