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新家的那新鮮勁兒，只維持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，灰濛濛的剛爬上冰原，陳默就把所有人都薅了起來。
“起床。檢查裝備。半小時後，‘鯤鵬’初航測試。”
阿哲頂著窩頭從床上滾下來，裡還叼著半截牙刷：“老大……這麼急？好歹讓我把自咖啡機接上……”
“測試回來再接。”陳默把一件戰背心扔給他，“今天是去試車，也是去‘亮牙’。讓周圍還氣的東西都知道，這片冰原上，多了個不能惹的茬子。”
半小時後，“鯤鵬”號再次啟。低沉的轟鳴震碎了巢門口的冰凌，龐大的車緩緩轉向，履帶碾過昨天留下的車轍，朝著東南方向的未知冰原駛去。
這一次，車裡氣氛不一樣了。
不再是驚歎和恍惚，而是一種繃的、帶著期待的肅殺。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：陳默在主駕，秦雨墨在副駕兼武作位，阿哲和王磊守在力和工程監控臺，林風遠端提供資料支援，李為國和劉工在生活區待命，但也過部監控看著外面。邵明在醫療臺前，手邊是準備好的急救包。
“第一項，長途越野穩定。”陳默推縱桿，“鯤鵬”開始提速。
時速三十公里，四十公里，五十公里……冰原上起伏的雪丘、蔽的冰、的凍土岩層，在“鯤鵬”的履帶下如同坦途。懸掛系統高效地吸收著震，車只有平穩的嗡嗡聲和儀執行的輕響。
“力輸出穩定，懸掛反饋良好，能源消耗……略高於模擬值，但在預期浮範圍。”阿哲盯著資料，語速很快。
“前方兩公里，地形複雜化，有大規模冰裂帶和風化巖柱區。”林風的聲音從頻道傳來，“建議減速，進行極限地形過測試。”
“不減速。”陳默說。
“鯤鵬”沒有毫停頓，甚至微微加速，一頭扎進了那片犬牙錯的冰岩地貌。
車頭沉重的破冰稜像一柄巨斧，狠狠劈開擋路的冰柱。碾過冰裂時，寬大的履帶提供了足夠的支撐，車只是輕微搖晃。遇到近三米高的巖坎，“鯤鵬”的前兩組履帶猛然發力，沉重的車頭昂起，攀上巖頂，然後整個車以一種充滿力量的姿態碾過去，將巖頂得碎。
暴。直接。高效。
沒有任何技巧，純粹是靠噸位、力和結構強度闖。
“這覺……”王磊看著外面不斷被撞碎、碾平的障礙，喃喃道，“真他媽爽。”
“第二項，環境知與威脅識別。”陳默切換了螢幕模式。全景視野上，立刻標註出數個黃的熱源訊號，分佈在右前方大約三公里的扇形區域。
“林風，識別。”
“掃描完。目標為‘刺脊冰鬣狗’群，數量預估在三十到四十之間。中型變異，群居，有一定協作狩獵智慧，擅長伏擊。威脅等級：中等。它們似乎……正在圍獵另一群小型生。”
螢幕上，代表冰鬣狗的熱源訊號正在緩慢移，形一個鬆散的包圍圈。
“更改測試目標。”陳默調整方向，“鯤鵬”朝著群方位轉向，“第三項，車載武系統效能實戰檢驗。”
秦雨墨的手已經放在了武控制面板上，眼睛微微眯起：“怎麼打？”
“不繞，不停。”陳默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、已經能眼看到在雪地上竄的灰白影，“用主武平臺，正面犁過去。阿哲，記錄衝擊資料和裝甲承反饋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鯤鵬”的引擎發出更加沉厚的咆哮，開始衝刺。
五百米。三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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