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我統哥，”秦瀟一進院子就嘖嘖嘆，稱呼也不知不覺從“季兄”升級了更顯親暱的“統哥”，“這待遇，這環境，就是不一樣。”
季統正立在廊下，著池塘中游弋的幾尾錦鯉出神。
聞聲轉過頭來，袂在夏日的微風中輕輕飄，琥珀的眼眸平靜無波。
“來了。”他簡單招呼，示意他們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聊正事了。”程瑤率先在石凳上坐下，神認真起來，“既然之前漊兆那些通天境高手，追溯源很可能來自颻澹，那麼製造通天丸的源頭，多半也在這裡。”
“我們這次來，除了表演，是不是也得暗中查探查探？你們說……這事會不會跟那位神秘的‘瑤山聖’有關？”秦瀟也在一旁分析道。
他提出的假設很大膽，卻並非毫無據。
聖在颻澹地位超然，謠傳得之可得天下，若或其背後的勢力掌握著快速製造高手的方法，無疑能極大增強自籌碼和吸引力。
“在找人。”
季統忽然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卻讓在場幾人都是一怔。
“找人？”程瑤立刻追問，“找什麼人？有更詳細的資訊嗎？”
季統搖了搖頭，目投向虛空，彷彿在讀取某種無形的資訊：“我只知道，瑤山聖現颻澹，其中一個重要的目的，是在尋找一個人。更多的……不清楚。”
這個資訊雖然模糊，卻至關重要。
司馬如煙難掩驚訝，看向季統：“聖行蹤謎，意圖難測，便是颻澹幾大派的長老，恐怕也未必知曉在尋人。季公子是如何得知的？”語氣溫和，但探究之意明顯。
季統來歷神秘，知道一些，但如此秘的報他都能掌握，實在令人心驚。
程瑤怕季統說，連忙打掩護，笑著話：“哎呀，如煙姐，阿統他……他人脈廣嘛！走南闖北的，什麼奇人異事都聽說過，訊息靈通得很！是吧，阿統？”
一邊說，一邊衝著季統瘋狂使眼。
季統接收到的訊號， 點了點頭，配合道：“偶然聽聞，不足為奇。”算是將這個問題含糊了過去。
司馬如煙何等聰慧，看出程瑤有意維護，便不再深究，只是心中對季統的評價又悄然拔高了幾分。
秦瀟見話題有些凝滯，用胳膊肘了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亮：“喂，亮仔，別老在一旁裝深沉啊！也發表下意見，咱們現在可是在分析敵呢！”
司馬亮被這突兀的稱呼和弄得眉頭一蹙，那雙總是沒什麼溫度的眸子冷冷地瞥向秦瀟，聲音比平時更冷了幾分：“為何喊他‘哥’，喊我便是‘仔’？”
他顯然對這個略顯輕佻的稱呼頗為不滿，尤其是對比秦瀟對季統的尊稱。
秦瀟被他問得一噎，角了，沒想到這小子還在意這個。
他眼珠一轉，故意低聲音，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：“統哥跟我們可不是一輩人，你別看他長得這麼年輕，實際上……”他拖長了語調。
司馬亮和司馬如煙的目都下意識聚焦過來。
秦瀟見吸引了注意力，才嘿嘿一笑，話鋒一轉：“實際上也就比我們大不了幾歲！你就別計較稱呼了嘛！不然……”他促狹地眨眨眼，“我讓瑤姐也這麼喊你，你是不是就不會介意了？”
他可是早就看出司馬亮對程瑤的不同。
司馬亮聞言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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