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心中正為這啞舞者的遭遇到一同時,準備再次致歉離開這裡,這昏暗曖昧的氛圍著實有點不太自在。
掏出黑帶準備塞回給他的時候,門那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,卻在這寂靜的包廂中顯得格外清晰的開門聲。
那不是正常推門的聲音,反倒像是室的小,試圖不引起裡面人的注意。
“咔噠......”
程瑤的手下意識回來,心臟猛地一,渾起了皮疙瘩。還來不及思考,就見旁那原本靜立不語的舞者反應快得驚人。他猛地抬手,準地拂過圓桌上那盞唯一的燭臺,昏黃的燭火應聲而滅。
整個包廂頓時陷了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黑暗中,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迅速抓住了程瑤的手腕,將輕拽往房間側。程瑤猝不及防,差點驚撥出聲,又死死忍住。被那舞者拉著,踉蹌地躲進了靠窗戶邊懸掛著的幔帳之後,幔帳質地實,將二人的影和氣息儘可能地藏起來。
幾乎在他們藏好的瞬間,包廂門被極其緩慢且無聲地推開了。幾道模糊的黑影,如同鬼魅般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。藉著從門和窗戶進來的微弱的月,程瑤驚恐地看到,來人個個手中提車刀,正泛著冰冷冷的幽。
好傢伙!程瑤心裡哀嚎,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!開業第一天這麼整,人都麻了!剛前腳進來,後腳就有人尾隨來行刺。
張得手心冒汗,心跳如擂鼓,大腦一片空白。
完了完了,這包廂就一個門,還被堵住了。
跑不掉,本跑不掉!
屏住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,但能覺到旁的舞者呼吸卻非常平穩。
這些黑人顯然是訓練有素,敏銳,儘管程瑤極力藏,但那細微的聲響,還是暴了他們的位置。
“誰在那裡!”其中一名黑人低聲音,帶著殺氣輕喝了一聲,幾道黑影毫不猶豫地朝著帳幔方向近,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約可聞。
程瑤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,嚇得幾乎要癱下去,就在這時,覺到手腕上力道一。那舞者顯然也是知道藏不住了,當機立斷,猛地拽著從帳幔後衝出,卻不是奔向門口,而是旁邊敞開的窗戶。
不會是要......
“跳......”一個磁、短促的聲音響起,猛地砸程序瑤的耳中。
“你......你會說話?”程瑤在這一瞬間的震驚,甚至過了對黑人的恐懼。猛地抬頭,試圖在黑暗中看清旁之人的表。
他不是啞?!為什麼要騙?
然而,本來沒有時間讓追問和思考。就在話音剛落的剎那,那舞者手臂猛地收,拽著的手轉而移至了腰間攬住了,將整個人往懷裡一帶。
程瑤只覺得腳下一空,耳邊風聲呼嘯,視野天旋地轉。
“我的媽媽呀~~”失重帶來的極致恐懼讓不控制驚撥出聲,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抱住了邊唯一的依靠。
對不起帥哥,我不是有意要佔你便宜的!
二樓跳下去,最多就......骨折吧,應該不會死吧?
預想中摔落在地的劇痛並未傳來,只覺得在空中有短暫的下墜,隨即雙腳便到了堅實的地面,雖然衝擊力讓膝蓋一,但攬在腰間的手臂穩如磐石,將牢牢扶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