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季統猛地徹底清醒過來，像是被電擊了一般，迅速而輕地掙了程瑤的懷抱，向後了，銀的髮垂落，遮住了他大半張臉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泛著金的眼眸裡寫滿了深深的窘迫，以及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慌。
他現在是該遮住腦袋上這雙茸茸的耳朵，還是該先遮住這雙無法掩飾的非人眼眸。
覺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......
程瑤見他似乎恢復了理智，雖然這形態是怪異，但至沒有了剛才那失控想攻擊人的兇狠。暗暗鬆了一口氣，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語言，帶著十二萬分的好奇和儘量平靜的語氣，開口問道：“季公子，你......是貓妖？”這是能想到最直接的可能了。
季統聞言一愣，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緒，他張了張，似乎想否認，但是又不知從何說起，最終還是先點了點頭，隨即又用力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......暫時不能說。”季統聲音低啞地回道。
好傢伙，白問了。
這個回答模稜兩可，更加深了程瑤的好奇。想了想，又換了個問題：“那......你變這樣，是因為揹我下山，消耗過大導致的？”猜測這可能是某種力量支後的顯形。
季統本能地剛想搖頭否認，不想讓程瑤有心理負擔，但目及到那雙清澈而帶著關切的眼睛，又看了看自己這無法掩飾的形態，知道這事本瞞不住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終還是認命般，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，連帶著那對耳朵也沮喪地了。
他一直不敢直視程瑤的眼睛，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“我不是妖怪......”他低聲補充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，“但是......不完全是......人。”
不是人？！！迅速抓住了重點......難不......這個世界是有鬼的？！
呃......應該不會是鬼！應該不是鬼！他有溫和影子，應該是別的生！
“呃......”程瑤被他這繞口令般的解釋弄得頭大，了有些發暈的太，試圖消化這巨大的資訊量，“這個況......它是有點複雜哈。我這剛病好一點，腦子轉得有些慢，你來這一齣，差點給我嚇得直接原地去世了。”
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，想要緩解這詭異又張的氣氛，其實心裡怕得要死，手心都在冒汗。畢竟這活生生、能變耳朵的帥哥就在眼前，這衝擊力比看過的任何小說和電視劇都要來得猛烈直接。
說好的這是個武俠江湖世界呢，為什麼會出現非人類的其他生！！！
作者你給我出來！！！
但是......
程瑤的目，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那對隨著主人緒微微、看起來手就很好的銀白大貓耳朵上。
長得如此好看的......未知生，嗯，對這種狗的殺傷力是致命的。
強烈的好奇心和某種來自靈魂深擼貓的本能，倒了對未知的恐懼。嚥了咽口水，眼睛盯著那對耳朵，鬼使神差地，慢慢地、試探地出了“罪惡”之手......
然後輕輕地，用指尖了一下那茸茸的耳尖。
好暖，好......
季統渾猛地一僵，如同被施了定法，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他難以置信地微微睜大了金的眼眸，看向程瑤，卻見滿臉是一種新奇和類似於擼貓的興芒。
這是把自己當寵了？
他不敢，也不敢出聲，只是乖乖地僵地維持著蹲坐在地上的姿勢，任由那隻溫熱的手指，在他敏的耳朵上輕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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