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日頭越來越高，午膳時間都要過了，一咬牙，走上前，不由分說地一把拽住桑倩倩的胳膊，用力將從石壁上拉起來，然後將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在自己肩上。
“你、你......”程瑤的舉把桑倩倩嚇得花容失，一時竟忘了反抗。
“這樣總行了吧？我告訴你桑倩倩，你要是再懶，我就把你扔這裡喂狼！”程瑤咬牙切齒地說道，“山上的狼可多了，嗷嗚嗷嗚~~那聲音......”
“好了！你別說了！”桑倩倩藉著程瑤的攙扶，連忙跳起來。
被架起來，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程瑤上，確實覺輕鬆了不。
臉上閃過一不好意思，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，只能低聲道：“......謝謝。”然後努力配合著程瑤的步伐，幾乎是半爬半跳地往上挪。
程瑤個子在子中算是高挑，平日裡也活潑好，力尚可，但架著一個人爬山，還是非常吃力。
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落，浸溼了領，呼吸也變得重起來。
桑倩倩看著為了不丟下自己而如此拼命，額前碎髮都被汗水粘在皮上，心中某似乎被了一下。
彆扭地移開視線，語氣依舊帶著點傲，卻摻雜了一真實的關心：“喂……你要不要……也歇會兒？我怕你累死了……到時候還得我拖著你走，更麻煩。”
程瑤正憋著一口氣往上走，聞言從牙裡出聲音：“得了吧你！咒我！有如煙姐姐照顧我，我累不死！你趕給我加把勁！午飯都要趕不上了，死了你賠啊？”
“……我賠就我賠……”桑倩倩小聲嘟囔著，腳下卻下意識地更用力了些，努力減輕程瑤的負擔。
當程瑤幾乎是拖著桑倩倩，兩人一瘸一拐、狼狽不堪地終於踏進西苑演武場時，早已過了午時。
們果然是最後一組返回的。
大部分弟子早已散去，只有司馬如煙還等在那裡，一見到們的影，立刻快步迎了上來，溫地扶住桑倩倩的另一邊，分擔了程瑤不力。
“書瑤妹妹......回來了。”司馬如煙看著程瑤通紅的臉頰和溼的額髮，眼中滿是心疼和讚賞。
三人互相攙扶著回到房間。
一進門，程瑤就驚訝地發現，外廳的圓桌上竟然擺好了幾樣還冒著熱氣的緻小菜和米飯。
司馬如煙俯，在程瑤耳邊低聲音，帶著一善意的調侃說道：“是季先生……託人給你送來的午膳。說是……怕你回來晚了，著。”
程瑤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有些不自在地輕咳兩聲：“……咳咳！那我……等晚課結束了，再去謝謝他。”
轉頭看向幾乎要累癱在地、毫無形象的桑倩倩，招呼道：“別杵著了，過來一起吃吧！這個點兒，膳堂肯定連殘羹剩飯都沒了。”
桑倩倩掙扎著坐到椅子上，看著滿桌顯然不是膳堂出品的菜餚，愣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……謝謝。”也確實是極了，顧不得什麼禮儀形象，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來。
程瑤看著狼吞虎嚥的樣子，忍不住吐槽：“看你現在這模樣，哪還有半點家小姐的架子？越來越像我們江湖兒了！慢點吃，跟死鬼投胎似的！”
“你才死鬼！”桑倩倩抬起頭瞪了一眼，裡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不清地反駁，但手上的作卻沒停，又飛快地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。
雖然依舊鬥，但兩人之間的氣氛，似乎在這一頓狼狽又溫暖的午膳中，悄然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。
至，那尖銳的對立和刻意的嘲諷，淡去了不。
午後的帶著幾分慵懶，灑在西苑的演武場上。
經歷了上午那場近乎支力的折返跑，所有未境弟子都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，蔫頭耷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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