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！”
西苑的弟子們，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弟子，幾乎瞬間淪陷，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驚呼聲，眼睛裡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，一張張臉上寫滿了“花痴”二字。
“季先生好厲害！”
“這劍法也太飄逸了吧！”
“原來廣陵劍譜可以使得這麼好看！”
程瑤混在人群中，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讚歎，看著那些弟子們痴迷的眼神，心裡莫名地有點不是滋味，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，心蛐蛐道：切～有必要嗎？一個個跟沒見過帥哥一樣！真是的！
隨即又有點小得意地揚起下，在心裡哼哼：嘻嘻，你們再羨慕也沒用！姐每天都能見到！才不稀罕你們這點花痴呢！！
只是那微微發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，卻暴了心遠不像表面那麼平靜。
季統一套劍法演示完畢，收劍而立，氣息平穩，彷彿只是隨手為之。
他目再次掠過人群，在與程瑤視線短暫匯的瞬間，眼底深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笑意，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他將長劍輕輕拋回劍簍，對著憶影微微頷首：“獻醜了。”
憶影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目中多了幾分凝重和探究，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而程瑤的心，卻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“指導”和那人離去前若有似無的一瞥，久久無法平靜下來。
靜坐課剩下的時間，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，比剛才季統舞劍的破空聲還要清晰。
待午後的靜坐課業終於結束，西苑的弟子們紛紛起，活著有些僵的，三三兩兩地結伴離去，準備前往膳堂用晚膳。
桑倩倩因為腳扭傷未愈，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。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加快幾步，跟上了正準備離開的程瑤和司馬如煙。
與以往那種帶著明顯目的的諂不同，此刻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真誠，甚至有些侷促不安，小聲地問道：“我……我以後……可以和你們一起去膳堂嗎？”
司馬如煙聞言，溫地看向程瑤，眼神中帶著詢問，彷彿在徵求的意見。
畢竟上午程瑤為了幫桑倩倩，可是吃盡了苦頭。
程瑤被兩人看著，有些不自在地挪開目，了鼻子，語氣故作隨意，卻也沒再像以前那樣直接懟回去：“呃……如煙姐姐同意的話，我……我沒意見。”心裡其實對桑倩倩的觀已經有所改變，至這姑娘上午最後還算配合，也沒真的擺爛到底。
司馬如煙見程瑤鬆口，便對桑倩倩溫和一笑：“自然可以，桑姑娘。”
司馬亮依舊默不作聲，只是安靜地跟在姐姐側，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不甚關心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月白的影不知何時悄然走近，停在了程瑤面前。
正是季統。
司馬如煙心思玲瓏，立刻會意，對程瑤笑了笑，善解人意地說道：“書瑤妹妹，那我們先去膳堂，給樓公子他們佔個好位置。你……稍後跟上來便是。”說完，便示意司馬亮和還有些不明所以、反應慢了半拍的桑倩倩，加快步伐先走了。
桑倩倩雖然遲鈍，但也覺到氣氛微妙，趕一瘸一拐地跟上司馬如煙和司馬亮，只是偶爾回頭好奇地張一眼。
原地頓時只剩下程瑤和季統兩人。周圍還有其他弟子經過，投來好奇或探究的目，讓程瑤覺得臉頰有些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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