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像其他年那樣打量，也沒有刻意避開目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直直地盯著。
那眼神冰冷，沉靜，沒有好奇，沒有張，也沒有期待。
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程瑤的目停在他臉上。
兩人對視片刻。
年沒有移開視線，也沒有任何表變化。
程瑤忽然笑了一下。
抬起手，遠遠地指向他。
“就他了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得讓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年們齊刷刷轉頭，目瞬間聚焦在那個角落裡的紫影上。
有人驚訝，有人不解，有人眼底飛快地閃過一失。
那紫年卻依舊面無表。
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簾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
皇帝順著程瑤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他的目在那年臉上停留了一瞬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。
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其他人都下去吧。”
語氣平靜，不容置疑。
年們怔了怔，卻不敢多言，紛紛躬行禮，魚貫退出書房。
退場時神各異。
有人低著頭，肩膀垮著，是掩不住的失。
有人皺著眉頭，滿臉疑，不明白為什麼選那個不起眼的。
還有人回頭看了那紫年一眼，目裡帶著惶恐和不解。
好像在問：憑什麼是他？
門輕輕合上。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程瑤邁步走向那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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