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！”湊近了些，眯起眼，“你這個小孩，你一下都能把你自己毒死！”
司馬淵面無表地回視。
“我十四了。”他說，語氣依舊平靜，“到了可娶妻的年紀。”
程瑤：“……”
古代人娶妻可真早！
十四歲的時候還在上初中，每天愁的是作業寫不完。
而這孩子已經考慮娶妻的事了。
搖了搖頭，決定不跟一個古代年爭論現代觀念。
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件，遞到他面前。
“喏！”說，“送你的，見面禮。”
司馬淵低頭看去。
那是一個小擺件，掌大小，材質像是某種樹脂。
形狀是一隻，像老鼠又像貓，棕的，圓滾滾的，頭頂還頂著一隻小小的橘子。
那表呆萌呆萌的，眼神放空，彷彿看了一切又什麼都不在乎。
司馬淵看了兩秒，緩緩吐出兩個字：
“稚。”
程瑤差點笑出聲。
“這是手辦。”晃了晃那小東西，“卡皮拉。多可！也像你，哈哈哈！！”
指著那小擺件的眼睛，又指了指司馬淵的臉。
“你看，眼神一一樣！生無可的樣子！！哈哈哈——”
司馬淵面無表地看著笑。
但那目落在那隻“卡皮拉”上時，停留得比方才久了一點。
雖然裡說著稚，卻很誠實。
他出手，接過那個小擺件，順手揣進了袖子裡。
“多謝。”他說，聲音依舊冷冷的，但語氣比方才了一點點。
程瑤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這小孩，有意思。
轉往正殿裡走了幾步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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