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特製的炭筆——筆桿細長，筆尖削得極細，寫在畫布上清晰流暢。
他在畫布上寫下幾個字：錢莊。
“這幾年清菩在漊兆和颻澹開了不錢莊，”秦瀟說，“我覺得還不夠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畢竟是私有的，老百姓還是會有所顧慮。”
程瑤眼睛一亮，言語間多了興。
“瀟哥，”湊近了些，“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秦瀟點點頭，炭筆在畫布上又添了幾個字，“建立皇族控制的錢莊。名字我想好了......”
他寫下：漊兆錢莊、農業錢莊、建設錢莊。
然後他輕咳了幾聲。
“先弄三個當試點。”
程瑤剝開一個堅果，把果仁丟進裡，邊嚼邊含糊地說：
“唔……那我的颻澹錢莊，後面兩個不變。”
秦瀟點點頭，翻出賬本。
“分紅半年一結。”他說，“漊兆和颻澹的樓外樓賬本分開。”
程瑤點頭，隨即想起什麼，犯了難。
“清菩在漊兆。”撓撓頭，“那我颻澹怎麼辦？我也沒時間去查崗啊。”
登基三年，最愁的就是這個。
漊兆有清菩坐鎮，樓外樓蒸蒸日上。
颻澹那邊全靠遠端指揮，總有鞭長莫及之。
清菩微微一笑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程瑤會有此問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朝門外又喚了一聲。
門推開，兩名年輕男子應聲而。
兩人看上去比程瑤小几歲，一高一矮，眉眼間著幹練。
他們走到程瑤面前，站定。
程瑤盯著他們的臉，努力回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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