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，你這賬算得不對。打下半月灣，那咖啡樹不還是我們的？收還是我們的！而且漊兆那邊沒了這塊，正好削弱他們國力！一舉兩得！”
“一舉兩得？”周衡冷笑，“宋大人怕是不懂農事。咖啡樹需要人種，需要人管，需要人收。半月灣的農戶都是漊兆人，你打過去，他們跑了，誰給你種？你派兵去種？”
宋志書噎住。
程瑤坐在高臺上，看著底下你來我往，一個頭兩個大。
清了清嗓子，底下暫時安靜下來。
“兩位卿說得有理。”開口，聲音沉穩，一副深思慮的模樣，“雖無戰事，但徵兵練亦不可荒廢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宋志書眼睛一亮。
程瑤又轉向周衡。
“周卿說的也對。半月灣適合咖啡樹種植，而咖啡果又帶酒樓、茶肆生意。在人家的地盤，我們還恩將仇報，那是不可取的。”
周衡滿意地點點頭。
宋志書的臉垮了下去。
程瑤揮揮手。
“此事容後再議。退朝。”
百行禮，魚貫退出。
程瑤坐在龍椅上，看著最後一個人消失在殿門外，終於長出一口氣。
然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，毫無形象可言。
“馮順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馮順躬湊過來。
“你說，今晚關於是否攻打半月灣的奏摺，能有多？”
馮順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估著……怎麼也得有二三十本吧。”
程瑤閉上眼睛。
已經能想象晚上送來時，那奏摺堆得有多高了。
兵部一堆，工部一堆，戶部一堆。
還有那些牆頭草，看風向兩邊倒的，一人一本。
說不定禮部刑部也要湊熱鬧，表示一下存在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有氣無力地說，“回書房吧。”
明宸殿的書房裡，程瑤癱在椅上，調出系統介面。
練地把介面小到掌大小，像個小視窗飄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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