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的資料流。
“阿統？”輕聲問。
季統沒有回答，眼睛依舊盯著虛空，瞳孔裡的金資料流越來越快，像是在進行某種高速運算。
過了片刻，他開口了：
“搜尋顯示，如煙姑娘在現實世界有一個數據。可以將傳送到青冥洲，載如煙姑娘的記憶。”
程瑤一愣。
“什麼？現實世界也有一個如煙姐姐？”
季統點點頭，眼中的金資料流漸漸平息下來：“嗯。我也是剛發現的，本來是打算在青冥洲給重新找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程瑤：“你見過的，阿瑤。”
程瑤愣住了。
我見過？
腦子飛快地轉著，拼命回想。
現實世界，見過的，和如煙姐姐長得一樣的人......
什麼時候？
什麼地方？
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很多年前，秦瀟是車禍穿越的。
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，醫院裡正好撞見一個滿是的人被推進來。
程瑤當時沒多想，只想著趕去看看秦瀟的狀況。
現在想想——
“是那個！！”猛地抬起頭，“瀟哥車禍那天，醫院的那個人！”
季統點點頭：“沒錯，秦瀟因為對向車道開了遠燈，撞上了後面的車，撞的正好是如煙姑娘的車。”
程瑤倒吸一口涼氣，轉頭看向秦瀟。
“我說第一次見如煙姐姐的時候，怎麼覺有些眼。”
秦瀟也愣住了，連哭都忘了，鼻涕泡掛在鼻子上，傻傻地看著季統。
“我......我跟阿煙......早就見過了？”
“嗯。”季統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淡淡的，“在現實世界，你們已經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秦瀟的張得老大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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