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輕輕推開。
程瑤邁步走進去，亮仔跟在後。
正屋的門敞開著。
程瑤走到門口，深吸一口氣，邁步過門檻。
屋裡很寬敞，陳設簡單卻不失品味。
一張書案，幾把椅子，牆上掛著幾幅字畫，角落裡燃著淡淡的薰香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主位上的兩個人。
一男一。
男子坐在左側，一襲玄外袍，襯得那張臉愈發冷峻。
劍眉星目，鼻樑高，薄微抿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子坐在右側，一襲白，頭上戴著一頂帷帽。
帷帽做工緻，邊緣點綴著雅緻的珠翠，輕紗垂下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但那若若現的廓，依稀能看出是個人。
程瑤走上前，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晚輩沐書瑤，見過宗主，副宗主。”
還好來之前翻了翻歷練手札，裡面詳細記載了各個宗門宗主的特點。
合歡宗宗主南雨，冷面冷心，不苟言笑，但事公正，深得弟子敬重。
副宗主雲霏，常年以帷帽遮面，據說是因為容貌過於出眾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子同樣清冷，但對弟子頗為照拂。
眼前這兩位，應該就是他們了。
程瑤悄悄抬眼，飛快地掃了一下。
然後忍不住打了個冷。
嘶——
好冷。
那種冷不是溫度上的冷，而是氣場上的冷。
就像大冬天被人推進冰窖裡，從頭到腳都著一寒意。
面前兩座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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