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在這個世界,一些古老或珍貴的品會帶有特殊的靈氣,這種能量反應在季統的知中清晰可辨。
“管家。”他開口,聲音在空曠的庫房裡顯得格外清晰,“那套琉璃盞,麻煩幫我取下。”
他指向黃字區第三排的中間層格。
那裡擺放著一套七件的琉璃盞,盞通如冰,釉是罕見的“雨過天青”,盞壁極薄,幾乎明。
更難得的是,每隻盞的盞心都有一朵天然形的琉璃花,形態各異,栩栩如生。
管家眼睛一亮:“公子好眼!這是寒山千年琉璃所制,雖不及駙馬傳給太子的那塊琉璃玉佩,但也算得上極品了!”
他小心翼翼地從層格上取下琉璃盞,每一隻都用特製的綢包裹,再放鋪著綢的木盒中。
作練而輕,顯然經手過無數珍品。
“還有這對簪子。”季統又指向珍字區的一角。
那是一對金累嵌紅寶石蝴蝶簪。
金細如髮,編織蝴蝶翅膀的脈絡,上面嵌著數十顆切割細的紅寶石,每一顆都只有米粒大小,卻火熠熠。
最妙的是簪子的機關——輕輕晃,蝴蝶翅膀就會微微震,彷彿隨時要展翅飛走。
管家這次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公子……這是開國帝戴過的簪子!雖不是庫房裡最貴重的,卻是最有來歷的!”
他取簪子的手都有些抖了。
季統神不變,繼續點選:“那方端硯,那幅《春山行旅圖》,那柄玉如意,還有那尊青銅饕餮紋爵。”
每點一件,管家的眼神就更敬畏一分。
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貴重,而是因為這位公子點選的準和效率。
他沒有一件件仔細看,沒有上手掂量,甚至沒有走近細觀。
只是站在庫房門口,目掃過,就準地挑出了那些看似不起眼,實則價值最高的件。
這種眼力,這種判斷力,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一共六件。”季統終於停下,“勞煩幫我取下,其他的我自會理。”
管家連連點頭,手腳麻利地將六件品一一取出、包裹、裝箱。
很快,六個大小不一的禮盒堆在一旁的小桌上,像座小山。
“公子您稍等,”管家了額頭的汗,“我去登記一下取用記錄,再給您輛馬車。這些東西不輕,您一個人怕是拿不了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季統打斷他,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,“您先去登記,東西我自己帶走即可。”
管家愣住了:“這……公子,這些盒子加起來可不輕啊,而且路途遙遠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季統的語氣依然平靜,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管家言又止,但看著季統那雙平靜無波的琥珀眼睛,終究沒敢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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